“不管是不是你亂想的,我都要去驗證一下。”夜思天說:“最后的結果就是你想多了,不過木木,不管是不是你想多了,我都很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
說完夜思天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木青黎知道她是去韓府驗證去了,她只希望真的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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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府
韓子歌正在院中給自己新培種的一顆花澆水,一旁笑笑正以樹枝為劍舞著劍。
韓子歌抽空又交待了句:“笑笑,你動作小些,別傷到我的花花草草了。”
笑笑停下了動作,“小舅舅,這話你說三次了。”
韓子歌道,“你若是去練武場練,我一次也不跟你說。”
“這里練更有感覺些。”笑笑說。
韓子歌翻了個白眼,“練劍要什么感覺。”
笑笑將手里的樹枝仍下,“那我不練了。”隨后走到韓子歌的聲音,看著他正在澆的花,“這是什么花,怎么這么丑?”
韓子歌擺弄的花的手微頓了下,轉頭看向她,“你很無聊嗎?”
笑笑很老實的點頭,“有些。”
“看書些。”韓子歌說,“不想看書就去練武場練武去,總之別在我眼前晃,煩人。”
“也不想練武了,等著用晚膳。”笑笑伸的撥弄了下韓子歌的花,“小舅舅,這花真的不好看。”
“去去去。”韓子歌抬手打開笑笑的手,“你以后少跟靖琪在一起,好好的一個人,話是越說越難聽。這花哪里丑了,哪里丑了?只是還沒開花罷了,等開了花就好看了。”
笑笑收回了手,“靖琪是我的夫君,我不跟他在一起跟誰在一起。你不也說,等開了花就好看了,那不就是承受他現在不好看嗎?”
笑笑說完,韓子歌放下手里的手壺,“你,你是不是想討打?”
“我……”
“小舅舅,笑笑,小舅舅!”笑笑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一聲比一聲急的叫喊打斷,跟韓子歌對視了一眼后,“是天兒?”
“小舅舅,笑笑!”夜思天的聲音越來越急,也越來越近,兩人也確定了聲音確實是來自夜思天。
韓子歌好奇道,“我剛從她那里回來,她怎么又過來了?”
笑笑搖頭,“怎么叫的這么急?”
兩人話落就叫夜思天跑進了視線內,然后快跑著跑到兩人的面前。
笑笑忙迎過去扶住急喘氣的夜思天,看著她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擔心的皺起了眉頭,“這是怎么了?跑的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