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黎聽到這話也沒有多想,“那你記得謝謝你夜姨。”
“不是夜姨。”木傾洛說。
木青黎聽了淡笑的抬手摸了摸木傾洛的頭發,“成叔也是一樣的,不管是誰都需要道謝。”
木傾洛聞言回避似的低下了頭。
木青黎見他這般模樣只覺奇怪,“怎么了?”
木傾洛聲音悶悶傳來:“我,我沒跟他道謝。”
“為……”木青黎剛說一個字便意識到了木傾洛所說的“他”指的是誰好,木青黎驚訝的抬手捧起木傾洛的臉,與他對視著,“你什么時候跟他……見面的?”
木傾洛回答,“早上。”
木青黎更驚了,“他早上來過成府?”
木傾洛點頭,頭往后仰了仰從木青黎的手里掙扎了出來,然后道,“娘,帶我跟爹去春獵吧。等春獵回來了,我就去書院了。我去書院以后,每七天才能休息三天。我在書院的時候,娘,你,你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木青黎拉著木傾洛的手,不允許他回避自己的眼神,“洛洛,你自己想去書院嗎?”
木傾洛立即點頭,“恩,是自己想去的。娘,對不起,我不該自私的只顧自己。”
聽到木傾洛跟自己道歉,木青黎心疼的不行,她一把將木傾洛擁入懷中,“洛洛,別道歉。娘怎么會不知道,你顧的不只是自己。”
木傾洛抱著木青黎,沒有說話。
木傾洛低頭看著他,“洛洛,對娘來說,不管發生了什么,你爹永遠都是我們的家人。我也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放棄他,我相信你也不會。”
木傾洛聽著木青黎的話紅了眼眶,他不知道原來娘都是明白的,他的聲音微哽咽,“娘,我,我怕爹會再離開。我不想他走,我,我不想他一個人。”
木傾洛心疼的抬手擦著木青黎臉頰的淚水:“不會的,我不會讓你爹再離開的,更不會讓他一個人的。”
遠處的木隨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原來他這么讓人不省心呀,沒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也會是個累贅。
木隨在院門外等了會,等到院子里的兩人終于聊完心情平覆下來后,他才踏入院中,“這么早就回來了?”
話落,讀書的木傾洛停了下來,聽木傾洛讀書的木青黎也看了過來,“早嗎?再晚些,都要天黑了。”
“看天色是不早,但若是看夜洛寒肯定是早的。”木隨打趣說。
木傾洛聽到他的話面上略顯不好意思,她伸手別了別頭發假裝不在意。
木傾洛看著木青黎,心里有些不舒服,他還沒見娘這么害羞過呢。
木隨走到桌旁在兩人的對面坐下,“正好你們都在,我剛好有件事跟你們商量一下。”
木青黎聞言好奇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