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黎的臉因為這句話瞬間紅透,她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夜洛寒另一只手抬起輕撫著木青黎紅了的臉,“還是說,時間過去太久你忘記了?”
木青黎臉燙的如火燒般,也正是如此,她更能清晰的感受到夜洛寒手指在自己臉上拂過留下的痕跡,他的指背拂過的每一寸肌膚熱的像是要爆炸般。
木青黎心跳如雷的看著身上夜洛寒,為什么他這么會?甚至五年前,她都沒現。
“忘記了嗎?”夜洛寒沙啞帶著絲玉望的聲音里透著股誘惑。
木青黎喉處發癢,突然間覺得很渴,她想喝水。
“嗯?”可是她身上的人并不打算放過她,再次用好聽的聲音問道,“忘記了嗎?”
木青黎再也招架不住的對夜洛寒搖頭,“沒……”
一出聲,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低啞到她都不敢相信的程度,她輕咳了咳,清了清嗓子接著道,“沒有。”
聽到木青黎的回答,夜洛寒很滿意,“那就好。”
就在木青黎以為已經結束的時候又聽到夜洛寒問,“既然記得,那你就該知道,剛才那點時間是遠遠不夠的,對吧。”
木青黎紅的已經不能再紅的臉幾乎要滴出血來,這個該死的男人!他,他在干嘛呀!
他是在考驗一個五年沒有信生活的女人嗎?!
木青黎垂下眼眸,躲開夜洛寒一雙幾乎要將她吸進去的眼睛,抬起雙手抵著他的胸口,“你,你先起來吧,我,我……我們坐起來說。”
夜洛寒抬手抓住木青黎的一只手,略帶威脅:“還笑嗎?”
木青黎這才明白,這個男人是因為自己笑他被劉公公誤會懲罰自己呢,“真小氣!”
木青黎喃喃自語,下一刻她的下巴便被夜洛寒的手強勢的挑起,“沒有一個男人會大方的不計較這件事。”
“皇上,水準備好了。”劉耀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跟剛才不同,現在劉耀的聲音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救星。
木青黎忙掙扎著想要起身,“水送來了,我,我要洗臉。”
她的身子剛動了下便被夜洛寒的身子壓下,緊接著他甚至又將自己的身子放了些重量在木青黎的身上,“還笑嗎?”
木青黎清楚的感覺自己跟夜洛寒之間的距離已經完完整整化為零,剛才他雖在自己身上,但至少兩人中間還沒像現在這樣緊緊貼在一起,她心跳極速加快著,即緊張又害怕。
雖然知道沒有夜洛寒的允許劉耀不會進來,但一想到劉耀跟其他內侍就站在門外,她的心里就忍不住害怕,她連忙向夜洛寒示弱著,“不笑了,不笑了,再也不笑了。”
見木青黎越緊張,夜洛寒心里就越有種想要欺負她的念頭。于是他沒有立即將她松開,而是又故意落下些身體的重量,鼻尖靠向她的鼻尖,“那你說,我……”
“過會……”木青黎心里著急的只想起來,沒想到夜洛寒的頭會突然再向前湊過來的她正向上抬頭,這一湊一靠,兩人的唇,突然碰上。
頃刻間,觸電般的酥麻感傳遍兩人的全身。
而夜洛寒也在片刻間明白了為什么干柴烈火不能相碰,他身體某個地方立即給出了反應。
本來只是想給木青黎一點小小的‘惡意懲罰’,只是沒想到反而引火上傷了。這火燒的還不小,這哪里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分明是傷敵一百自損八千了。
夜洛寒瞬間從木青黎的身上起身,慶幸長袍能掩蓋住某些不能說的東西。
壓在身上的重量撤去,木青黎立即坐了起來,羞紅了的臉壓的低低的不敢抬起。
夜洛寒現下也是看都不敢看木青黎,他怕再多看一眼就控制不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