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疑惑的看著木青黎,實在不懂木青黎的打算。
木青黎感覺到繁星的動作越來越慢,知道她還沒想清楚。她坐直了身子,回身看向木青黎,然后道,“其實很簡單,我想繼續做這個皇后,做一輩子。所以我當然不能讓皇后‘死’了,現在懂了?”
繁星靜思了會,連連點頭,“皇后娘娘,我懂了。”
“恩,懂了就行。懂了你去給我準備些熱水吧,今天陪著那幾個人轉了那么久,累死了。我泡個澡緩一緩。”木青黎說。
“是,皇后娘娘,我這就去。”
繁星離開后,木青黎又繼續靠著椅子癱坐著。今天她故意帶那幾個人從御花園再到千里池,幾乎將皇宮里人最多的地方都逛了,夜洛寒現在肯定已經知道了她的所作所為吧,也不知道他會是什么反映呢。
木青黎想著有些擔心,如果他真的生氣她要怎么辦?
算了,生氣就生氣吧。不這樣做,她只能被趕出宮去,先斬的夜洛寒的退路,然后再一步一步的慢慢攻陷!
想著,木青黎又給自己打氣,不怕不怕,他要真的很生氣很生氣,自己大不了先出宮躲躲。
反正這皇后之位,她是不可能再讓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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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洛寒聽劉耀說完后,合上手里的奏折,“她倒是會編。”
劉耀自詡跟在皇上身邊這么多年,雖不能說全部但至少能猜中皇上七八層的心思,這會聽皇上這么說后,就是他猜不到的兩三層了。
皇上這到底有沒有生氣呢?
夜洛寒抬頭看向劉耀,“怎么?在猜朕有沒有生氣?”
劉耀嚇的忙跪地,“奴才不敢,奴才不敢。”隨意揣測圣意可是要被砍頭的。
夜洛寒淡道,“起來吧。”
劉耀擦著汗起身,夜洛寒又說,“朕不說不代表不知道,若是你當真一點也不知道朕想什么,朕也留你在身邊了。”
劉耀不敢應聲,生怕這會說錯了什么話。
夜洛寒又道,“你說,她現在是怎么想?”
劉耀錯愕了下,隨即便明白夜洛寒的指的是誰,“您是說,皇后娘娘?”
夜洛寒道,“朕讓她在十天內假死,她卻突然在第二天就‘痊愈’了,你說說,朕應該怎么懲罰她呢?”
劉耀怯怯搖頭,“奴才,奴才不知。”
夜洛寒手指輕敲著桌面,若有所思的看著劉耀,“不知?”
劉耀頭壓的很低,他當然不敢了!那可是皇后娘娘,是皇上的妻子,他哪里敢提出懲罰的辦法,他是不要命了嗎?到時候,他們和好了,皇后娘娘找他算帳怎么辦?
“皇上,奴才真不知。”劉耀說。
夜洛寒輕哼了聲。
劉耀偷偷看了眼夜洛寒,想知道皇上到底有沒有因為他的‘愚蠢’而生氣。看到的卻是夜洛寒嘴角微微上揚的模樣,劉耀心中暗叫一聲還好還好,還好自己剛才堅持說不知道。
劉耀正慶幸著聽到夜洛寒說,“臨渝國的人走后的春獵名單該訂一訂了。”
劉耀道,“先前禮部有擬過一個名單,皇上當時過目時說就按名單的來,現下皇上是想再加些嗎?”
因為剛才夜洛寒說的話,劉耀不敢直接問是不是要添上皇后。
當時禮部擬名單的時候,皇后還身染重病是以沒在名單,現在即已“痊愈”也該跟著去的。
夜洛寒卻搖頭道,“不用加了,就按原名單吧。”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