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來咯”一個弟子興高采烈般托著酒菜出來。
他將菜放下后,分別都把酒斟上。
“來來來老夫敬李宗主一杯”駱掌門舉起杯子站起來敬道。
“好”李燁話落后就將酒一杯給灌下肚子里。
“我也敬李宗主一杯”嵩護法也站了起來拿起杯子喝道。
“來”李燁再次將酒喝了下去。
這時。
“報”
一個弟子慌張的走進了殿宇里單膝跪地,低頭抱拳喝道。
“何事如此慌張”駱掌門叫嚷著。
“稟報駱掌門,消極派一個長老在牌坊處打傷我們的弟子,他說殺人要償命”弟子如實回答。
“這事,依我看,肯定我們的弟子又出去打靈獸殺了人。”駱掌門說道。
“那去看看啥事吧”李燁吩咐著。
“這事,讓我去就行了。”嵩護法說道。
“還是讓我親自出馬吧你是護法,他是長老,他不會聽你說話的。”駱掌門回答。
“這”嵩護法一時不知說啥。
“一起去吧”李燁此時站了起來說道。
“這小事就不用有勞李宗主了,老夫去就足爾。”駱掌門連忙伸出右手推卻。
“我去不是單只平息這事,我還要收了他們的消極派。”李燁鎮定般答道。
“啥收了”駱掌門震驚道。
“呵呵,他們送上門來,我從來不會客氣的哈”李燁微笑著道。
“出發”李燁喝道。
此時。
他們三人便出了殿宇,在門口便騰空飛起。
殿宇內只剩下穆彤和駱璐在吃午餐,因她倆還沒會飛。故此,李燁也沒帶上她們一起去。畢竟,這是去辦事,不是去玩。
片刻。
李燁三人便飛到牌坊處的半空上,駱掌門望著下面的中年男子說道“何人來我亦道派惹事”
中年男子這時望著半空中的三人,他也瞬間騰空而起,在牌坊半空和李燁三人對弈著。
“你們亦道派弟子殺我消極派弟子,我來就是為我派弟子申冤償命”中年男子語氣凌人。
“有何證據別在這里妖言惑眾,污蔑我派。”駱掌門雷厲風行、豪言壯語般。
“你們的弟子正關在我們教派里等待發落,如果你們不識抬舉,別怪我們心狠手辣、手下無情”中年男子放了冷語。
“事情沒弄清楚,你竟敢扣押我派弟子如此之膽,何人所給”駱掌門喝道。
“我派杜掌門有令,扣押你派弟子,可作為呈堂證供之用,可派人到我派議事。如事情弱解,則以命換命”中年男子言不盡意、仿佛聞者足戒般。
“別在這里高談闊論、夸夸其談帶我去便是。”駱掌門露出一副鎮定自若的表情。
“隨我來”
中年男子說完便轉身往消極派方向飛去,李燁他們三人緊跟在后面。
當飛過五座大山后,中年男子瞬間下降。李燁他們三人也隨即跟著下降。
片刻。
中年男子就降落在“消極派”的牌坊處,李燁他們三人依次降了下來。
“為何不飛進去”李燁對著中年男子叫嚷著。
“大膽我派重地,怎能你說飛就飛污言穢語”中年男子說完,狠狠的瞪了李燁一眼。
“是嗎我說能飛就能飛,我喜歡怎樣飛就怎樣飛”李燁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般。
“口出狂言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