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思索著什么的時候,阿爾弗雷德拉開了這個小餐廳邊上的窗簾,采光極好的空間讓清晨的陽光密集的灌了進來,我這個夜行性動物還真不適應這樣的陽光。
看上去確實很美。
就在窗外的陽光隔著玻璃灑落在我身上,那細微的熱意將哥譚夏天的清晨喚醒之后,阿爾弗雷德已經端著一個餐盤站在我的面前,老管家超級優雅的開口:“我猜您不會拒絕一份經典的西式早餐”
我忍很久了。
阿爾弗雷德拉開窗簾之后就回到餐臺前忙東忙西,我是看不怎么清他在做什么,但是我有鼻子啊誘人的香味深怕我鼻塞一樣,爭先恐后的朝我的鼻腔里鉆進來,要不是我睡醒之后通常會迷迷糊糊一段時間,我可能已經扒著阿爾弗雷德的大腿喊餓了。
別問我要不要臉,懶人只要有飯就行了。
這里是天堂吧。
在我毅然決然的搬到哥譚來之前,我閨蜜在終于接受了整件事情之后,還曾經勸阻過我,說不管我爹、我家里都有著什么樣的靚仔,都不應該為了美色就這樣獻祭出生命吧。
那可是哥譚啊走在路上會被稻草人的恐懼毒氣嚇到心臟病發、被小丑女的巨大木錘敲爆腦袋、被小丑的隨機炸彈跟笑氣攻擊搞的生不如死等等。
然后我問了我閨蜜兩個問題。
“親愛的,哥譚成為罪惡之都這么多年的時間了,韋恩莊園曾經有出過什么大事嗎”我耐心的開口,我閨蜜沉默著思索了幾秒之后,回答了我:“那確實是沒有,畢竟現在都說布魯西寶貝是蝙蝠俠的資助者,誰膽大包天了去招惹他啊──小丑除外,但小丑對韋恩好像真的不怎么感興趣。”
“那么第二個問題。”我微笑著開口:“你見過我在除了上課之外的日子出過門嗎”
“”我閨蜜沉默著,咬著牙把我的電話給掛斷了,緊接著三天我都沒能打通她的電話。
顯然她也知道想讓一個可以在曾經那個小套房呆上整整七天不出門的家伙遇上哥譚那點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現在的我比我的閨蜜更加樂觀。
跟家人住在一起的好處就是,就算你不出門,你那需要去公司當社畜的總裁弟弟、你那時不時就跟超模約會的老爹、你那每天搭著直升機去隔壁大都會上學的小弟、還有你那在小罪惡之都布魯德海文擔任警花的大哥,通通都能給你貸你想要的東西回家。
有外送我還出門干啥
更不用說我昨天聽見阿爾弗雷德說韋恩島里有溜冰場、sa水療館、超大泳池、高爾夫球場等等設施,我可能玩個一年都不會膩了。
有這種快樂的神仙日子過,我可以退學嗎
當然了,退學是不可能退學的,光看在我前三年花的那些學費上我也不可能退錢、不是,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