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阿城在看到這世子時第一時間就覺得他的長相很是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阿城總覺得,那張臉該是冷峻嚴肅的,而非向世子那般生動,還總是帶著胭脂水粉。
是的,胭脂水粉。
也不知南王府怎么養的孩子。堂堂世子不學政論,不學四書五經,也不從小習武,天天就知道擺弄一些無用的玩意兒。
世子說那是時尚,是他們名門望族之間的潮流。
阿城也不知道大禹的名門平日里到底在干些什么,但他知道要當真像世子說的那般,那大禹估計要完,都不需要他出手。
阿城耐著心教了世子一段日子。
哪想,此子太廢物,揮劍十來下就喊手疼喊個不停。早上練劍起不來,晚上練劍又說傷皮膚,屁事著實太多,有辱劍修之風。
阿城放棄了,他不想教了。
他試過趕世子走,結果世子又哭,頂著那張臉嚶嚶嗚嗚,讓他實在看不得,又下不去手。
無法,只能在不踩他底線的情況下順那廢物的心。
阿城麻了,他從沒有如此深刻地意識到過自己做錯了一件事。
他很是后悔,也很是難過。
但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人生沒有回頭路。
他無法回到當初那個寧靜和諧的曾經,只想通過此事告誡阿鈞,莫走上和他一樣的歧路。
他在信中用墨重重地寫道
阿鈞,不要靠近男人,會變得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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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阿城又寫了很多很多字。
估計是那世子徒弟給阿城那純潔的心靈帶來了極大的傷害,阿城在信的后半段語句有些混亂,一會兒敘說他和吹雪在南海論劍共度的愉快,一會兒嗶嗶他的徒弟到底多么讓他痛苦。
鈞哥也沒怎么仔細看,速讀一閱,直接跳到了信末。
在信的結尾,阿城讓鈞哥不用擔心他在皇城的住處。
他說他煩人的徒弟可能是也意識到自己煩,不好意思。在他來皇城后,那徒弟難得靠譜一回以做回報。
他徒弟給他安排了個住處,在一條街的街頭,聽說這里民風淳樸,很是熱情。
哦對了,那街還是皇城四大主道之一,位于宮墻的東邊,皇城人好像都稱那里為,東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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鈞哥、鈞哥瞳孔地震。
啊這,這是靠譜是回報嗎
不,這不是。
如果鈞哥記得不錯,菠菜曾說過,東街街頭不遠處就是南風館,而劍仙葉孤城這般的男子在東街被叫做天菜。
小龍陽看了心動,瘋批看了沖動的那種天菜。
阿城,快跑。
你徒弟這是想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