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咸魚半信半疑,手指一掐,眼睛對著鈞哥的臉蛋就是一定,下一刻就是瞳孔猛地一縮,連呼吸都停頓了幾息。
是金光
他看見了,用祖傳的靈眸訣看見了,這個名為顧鈞的男人身上滿滿都是功德的金光,閃亮得猶如曜日,多看看幾下眼睛都會發痛。
天呢
美貌咸魚當即信了鈞哥的鬼話。
畢竟,這等滿身功德的圣人又怎會說屁話呢就算曾經不是,那在他說出這話的第一聲之時,他與小六的師徒關系就已成為了事實。
小六不認也沒有用,因為天道和他們小破觀都承認。
很好。
美貌咸魚登時松了口氣,向鈞哥介紹起自己來。
“我道號弦虞,也是歸一觀的道士,在師門中排行第五。”他說,“以你和小六的關系,你得叫我一聲五師叔。”
喔,觀中老五。
鈞哥想起來了,燕道長和他說過這個五師叔。
根據燕道長所言,這位五師叔乃是他們小破觀里長得最標致的道士,也是正義感最足、最熱血的那個,總是喜歡出門行一些好事,但總是會在途中遇到奇怪的生物。
比如想關他小黑屋的白眼狼,又比如饞他身子的變態。
身為觀里唯一能打的希望,燕道長總是很忙,年輕的時候除了行俠仗義、斬妖除魔就是走南闖北撈他的好師兄們,其中撈的最多的就是這位五師兄。
后來,可能是經歷了太多的風霜,燕道長的師兄們漸漸變得和師父師叔們一樣自閉,蹲在觀里常年不出。而五師兄更甚,身和心都被折磨到疲憊,有一陣子被燕道長撈回來時眼里都沒了光。
從此,滿腔的熱血變得冷卻,生動的表情變得清貴。
他好像已經麻了,對這個該死的社會。
他拒絕出門,整日在觀中擺弄他的占星儀,嘴里不停地嘀咕著“紅顏禍水,惑星降世”。
燕道長表示他也不是很懂這些算命理的人啦。
神神叨叨的,問也不肯說清,妥妥一群謎語人,像極了他沒拜入師門前在外流浪遇到的騙子。
大逆不道地說一句,雖然他的師兄師父對他很好,師父修為也很高,但在燕道長的眼里他們依舊像極了修仙界的江湖騙子,還是說話沒修士聽的那種,以至于就算是想補貼家用也只能去凡間擺攤。
喔,好慘的師門,好窮的小破觀。
便是鈞哥這等冷漠的劍修聽了都不禁感嘆
啊,這,才是真正的窮鬼。
和他這種只是出門不帶錢的虛假窮劍修一點都不一樣呢。
真正的窮鬼師叔也想起了他們小破觀人羞澀的錢囊,有些悲傷。
然而,一旁年輕的鹵蛋卻并不能很好地理解這種獨屬于成年人的殤。
鹵蛋雖然已經脫離了蘿卜頭的身份,但他的的確確還是個孩子,還在長身體的時候。
在修仙界,像鹵蛋這個年紀的娃子就算修為已到了可辟谷的程度也不會像尋常修士那般不再進食。因為停止進食也代表著身體停止攝入營養,用菠菜媽的話來說就是缺鈣還缺各種生長因素,容易停止發育還得病。
所以為了身心健康,無論修為多高的青少年修士都會按時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