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打架不行,跑路第一名。小破觀之人除了算命,論壓箱底的技能那就是逃跑了。
燕道長平時那是作風端正,行前人風骨,戰而不退,從未展露其跑路之絕技。可當他想跑時就不同了,腳底就跟摸了油似的,就算是魔君也別想抓住他一根汗毛。
不姤抓了幾次沒抓到,那倔脾氣可就上來了,杠著燕道長不放,堵上魔君的名號誓要抓住這落跑甜心。
這一抓就是百年有余,時至今時,不姤已是敗去了無數次的強捕與蹲點,開啟了全新的計劃
誘捕。
而這首當其沖的燕道長誘捕器就是他的師兄,一個讓不姤讓人蹲守了多年才從歸一觀眾家里蹲之中等到的唯一出門的美貌廢物。
什么為什么不姤不直接去歸一觀捕捉
還不是歸一觀一群咸魚近百年為了躲避變態,專門布下了一個隱跡的陣法。那可是花費了他們全觀近乎所有財產靈石的祖傳上古陣法,沒有專門的引路符,別說是渡劫期了,就算是散仙來了也別想找到。
現在誘捕器一號已經就位,燕道長還未出現,但卻引出了一個出乎不姤意料之外的驚喜
燕道長的徒弟。
一個擁有天生劍骨、名為顧鈞的年輕劍修。
啊,完美的誘捕器二號啊。
俊美而優秀,冷酷而無情,一看就知道和燕道長一樣擁有著上古修仙之風。
不,或者說更甚,仿佛上古劍修再世。
如果不看修為的話。
不姤看不清鈞哥的修為。
這往往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眼前人的修為遠高于他,另一種則是眼前人修為太低。
不姤乃是渡劫魔修,在他之上的就只有大乘期。
一個看骨齡不過二十出頭的小子是大乘期,可能嗎不姤不信,畢竟這又不是什么凡間縣盛行的龍傲天話本。
再看他和燕小六的關系。小六如今只是金丹,這位劍修既然是他的徒弟,修為定然也不過如此。
不姤對比了一下當初燕道長在筑基之境的表現,顯然與鈞哥周身幾近無蹤的靈氣波動不同。
想來這個叫顧鈞的小子最多也不過煉氣。這等修為也敢來魔界,真不愧是小六的徒弟,夠勇。
不姤敬他的勇氣,也打定了要用他當作誘捕器二號的主意。
畢竟誘餌嘛,自然是越多越好的。
帶著這樣的心態,不姤盈盈一笑,對鈞哥道,“你是小六的徒弟。想要帶人走,我也不為難。只要你幫我一個忙。”
鈞哥不明所以地給了他一個眼神,“”
“暫時乖乖呆在我的籠子里。”不姤笑道,“當然我也知道,你也不會愿意。”
“你是劍修,那就用你們劍修的規矩。”他微微抬手于空中虛握,一柄細長的軟劍浮現而出,“來比一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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鈞哥、鈞哥并不是很理解不姤的奇怪要求,但見其手中握劍,還說要比
懂了,這個夏天穿毛草的奇怪魔修,他,是在發出挑戰。
鈞哥登時目光一凜,將湯圓塞進鹵蛋的懷里,左手扶劍,右手一握,緩緩拔出了自己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