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今的她們實力看起來是那么的菜雞,連如此弱的青衣人都要打這么久。但不可否認,她們的心已是邁入了劍修的境界,那堅定的、正直的、光明的境界。
此時早已蛻變多年的大師姐正在樹上蹲著,樹下三只正是她的師妹們。
她本是帶著師妹們出去晨練,結果沒想,晨練的小樹林才剛到一群青衣人便是突然出現,向她們攻來。
大師姐是什么人峨嵋優質青年劍修女子,此代之首席。雖然她的劍法還不及她的獨孤師父那么頂尖,但怎么說也能算是傲視江湖之眾多青雄。
像她這般厲害的人物,自然也有屬于她的傲氣,一般不輕易出手。
特別面對的還是這群一看就知道是嘍啰的菜雞殺手。
大師姐不知這些嘍啰攻擊她們所為何事,但她知道此等弱雞根本不配她出手。
于是她暮然回首,向來蕭瑟處,那早已被她看好的蕭瑟樹干處飄去。她要在那里看著,看著她那些同樣弱雞的師妹們拿著自投羅網的青衣練手。
不得不說,這些青衣人真的是弱得可以。明明來時是那么的氣勢洶洶,結果沒想洶的竟然只是人數,真正的實力竟是合起來打了如此之久都干不掉她那整天只知道摸魚的師妹們。
哎,真令劍修失望,連看都覺得昏昏欲睡的那種失望。
大師姐悠悠地打了個哈欠,坐在吹雪肩上的西門葉也張著小嘴打了個哈欠。
可能是最近腦殼上長花骨朵太費精力,西門葉原本硬硬的人參皮都變得軟塌塌的,還肉眼可見得光滑變白,戳一戳就像是和皮膚一樣,凹下去還會彈起來。整個人參也總是昏昏沉沉的,成天睡覺,除了不用吃飯,簡直就是個巴掌大的豬頭。
就像是現在,吹雪戳戳西門葉的腦殼。
很好,沒動靜,腦殼上的花骨朵都垂了下來,顯然豬頭又睡著了。
吹雪熟練地將豬頭西門葉塞進袖兜中,抬眼又看向依舊打得火熱的菜雞們。
而此時,菜雞們也終于發現了他,特別是那只在峨嵋姐妹中排行第二的美貌菜雞。
她叫孫秀青,她的少女之心昨夜才為了吹雪的美色而小鹿亂撞。奈何愛情的水桶太過沉重,亂撞不久又不得不停止跳動。
她以為小鹿已經死了,死在了水桶的重擊之下。可現在再見男神,她才發現自己還是太過天真,天真得以為心中的小鹿是那么的脆弱。
是啊,它是脆弱的,但又是頑強的,即便遭遇了重擊半死不活,在看到男神之后也要于垂死中猛然蹦起,繼續在少女柔軟的胸口亂撞。
喔,吹雪,多么美貌的男子啊。
如果說夜中的他像是月宮中飄然落下的仙人,那么身披晨光的他就像是那神宮中端坐的尊神。
耀眼而奪目,高傲而不可侵犯。
讓少女心動,讓愛之熱血而瘋狂。
看著陽光下如此靚麗的美男子,二師姐不禁想起了她曾拜讀過的晉江大神之作。
在那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中,男主角也是那么的高貴而冷艷,與女主是在浪漫的月夜相見,就像是昨晚的他們一樣。
男主是如何動心的呢二師姐一邊打著青衣菜雞,一邊回想了一下。
是了,是再一次圍攻之中女主表現出了令人心動的女子之力。
喔,圍攻,那豈不是與現在一模一樣
二師姐登時一個激靈,覺得這是天賦的機緣。
她不禁嬌軀一震,一時間身形更為飄逸,連秀發在空中飄揚的弧度都帶上了絕美的詩意。
此刻的她是那么的美,美得不像是在殺那菜雞的青衣串串,而是像在跳舞,令那遠古之王看了都不由心弦顫動的掌中之舞。
看著如此動人的少女,吹雪不由有些疑惑。
疑惑她,這個來自峨嵋的二師姐為何連握劍的手都在顫抖
她是生病了嗎
是的,她病了,名為愛情的病。
她病得好重,連腳都在飄逸,手都在顫抖。但她的目光卻依舊是那么的堅定,即使已因病痛和裝出的勞累而眼眸微紅,眼角含淚,她也是那么的堅強。
如同月下的小白楊,堅強地將眼前的青衣人們戳成死掉的串串。
她一邊打一邊移,終于在青衣串串死光之前來到了吹雪的面前,然后一個踉蹌,差點跌落在地。
但是她穩住了,因為她是一個那么要強的美女子,即便身處險境也不愿曝露自己的脆弱。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峨嵋山中的師姐,她是在那雪原之中開放的嬌花。任由狂風暴虐,冷雪拍打,她也依舊屹立著,在蕭瑟的風中搖擺卻絕不倒落。
吹雪垂眼看著她。
她有點矮,比她的大師姐矮了足足有一個半頭,和已有一米八幾的吹雪相比是那么的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