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正常。
畢竟,吹雪是一個劍修。他是那么的淳萃,從頭到腳到每一根汗毛都在閃爍著劍修獨有的光芒。
獨有的、遺世獨立的光芒。
和他的好兄弟阿鈞一樣,很多時候他那雙漂亮得閃爍著星光的眸中都看不見什么人,也總是容易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兩耳根本就不聞窗外事。
不過比阿鈞好一點的是,吹雪的沉浸是可以被打破的,只要用對鑰匙。
一把只有兩個字的鑰匙
劍修。
啊,劍修,多么簡單而不失深意的字眼啊。
可就是這么簡單易懂的字眼,蘇少英這個笨蛋千戳萬戳都是猜不中,還在那邊咬著劍神二字狂吠。
劍神
劍神是什么東西
這種一聽就知道是江湖人隨便搞出來的名頭和他吹雪有什么關系
他,吹雪,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正在和好兄弟爭奪第一之名的劍修罷了。
他抬眼看了看天色。
很好,時間還早。他要回去找地方練一會兒劍,好好為與阿鈞日后的比試做一下準備。
打著這番主意,吹雪轉身就走。
看著吹雪的背影,蘇少英心中的火焰一陣顫抖。
他沒有想到,身為少俠高手的自己竟是會有這么一天,挑釁不成,自己倒是被氣得想要跳腳。
他越想越覺憋屈,從地上散落的兵器中挑起一柄較重的長劍,如風一般滋溜竄到吹雪的身前,長劍一指,大喝一聲,“西門吹雪,你敢不敢跟我比劍”
比劍
吹雪停下腳步。
這一次,他終于聽見了。
他掃了一眼指在眼前的劍,又淡淡地給了蘇少英一個眼神。
他說,“這,不是你的劍。”
“怎么不是”蘇少英冷笑,“這劍握在我的手里,那它就是我的劍。“
“你”他厲聲道,”出劍”
吹雪看著他,沒有說話。
眾所周知,吹雪的劍是殺人的劍,凌厲得詮釋著他的道。
他很少出劍,因為他一旦出劍必然只會出現兩個下場,不是敵死就是他活的下場。
至今沒有一個讓他拔劍的江湖人能從他的劍中活下。
哦,除了阿鈞。
他又不是江湖人。
吹雪是一個很有原則的劍修。他的劍只對兩種人出鞘,一種是該死的人,而另一種則是挑戰中的劍修。
顯然,蘇少英不是前一個。
吹雪凝視著眼前的年輕人,從他那緊皺的眉頭,到那滿是怒火的眼睛,最后又落上了那柄不屬于他的劍。
“不。”他說。
“為什么”蘇少英臉色一白,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質問道,“西門吹雪,你還是不是劍修”
吹雪從容地點了點頭。
蘇少英大聲“那你還拒絕我的挑戰。憑什么”
吹雪靜靜地注視著蘇少英的眼睛,認真的,似乎是想讓眼前的年輕人自己悟出一些什么。
但很可惜,蘇少英是個笨蛋,雖然有天賦但是在練劍時還是會被師姐打得滿頭都是包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