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菜向說得上話來的同僚詢問,同僚們卻表示也不清楚,只知小青是一日去河邊時遇見了統領,之后就不見蹤影。
什么統領在河邊菠菜又是一驚,心想小青這廝不會是去河邊洗澡被抓了個正著吧
菠菜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但又未曾聽聞統領下令處置某人。于是擔憂的他決定悄悄去探訪一下統領府。
他本想繞開守衛,以防打草驚蛇。可誰曾想,他繞都還未繞,這守衛竟是已全部躺倒在地。
再一看統領府那半掩的大門,門縫里竟是露出半個死不瞑目的人。
是上司,是那個撕了他寫的七略的上司。
菠菜瞳孔一縮,伸手推開了大門。
然后,然后他就看見了
血,滿地的血
死狗,滿地的死狗
還有鈞哥,他的鈞哥,手上的劍還在滴血。
天呢,更為令人震驚的是,鈞哥的身后還有菠菜那位失蹤好久的朋友,穿著一身舞女紗衣的美女子小青。
小青,一個清純可愛的少女。穿回女裝的她是那么的甜美,拿著板磚的小手也是那么兇猛。
兇猛得一拍一個狗頭。
好狠好猛。
這一刻,仿佛天地都寂靜了下來。風不在喧囂,鳥不在嘰叫,菠菜的靈魂張開了嘴卻也沒在咆哮。
菠菜,一個溫柔堅定的美男子。他,還那么年輕,還沒有見識過太多的山川,還沒有因為社會的毒打而趴下。
可現在,他都變了,變得虛弱,變得害怕,變得膽顫心驚。因為在打開大門的那刻起,他那純真的心靈就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好血腥的場面。
好可怕的一男一女。
菠菜瞳孔地震。
身為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鈞哥又怎看不出菠菜心靈的震顫。
于是,他斟酌了一下,決定給自己找一個理由。這個理由必須得在展示他對菠菜關愛的同時又不能傷害菠菜的自尊。
鈞哥知道,菠菜打小就是個要強的男子,喜歡自己扛事。若是旁人插手,勢必會讓他備受打擊,嚴重的話還會懷疑自己的能力。
善良的鈞哥又怎舍得菠菜陷入如此不自信的境地他,可是鈞哥最要好的兄弟啊。
于是鈞哥左思右想,從劍法想到社論,從人文想到地理,又從菠菜想到父皇。
忽地,他的腦中靈光一閃。
他看似隨意地甩開劍上的血,收劍回鞘,然后抬眼對上菠菜那雙迷人的眼睛。
他的目光悠遠而深長,平靜而淡定,淡定得就好像這滿地的死狗和他沒有半點關聯一般。
菠菜也靜靜地看著他。
菠菜不知他的鈞哥為何會出現在這里,也不清楚鈞哥為何大開殺戒。但他隱隱有些預感,鈞哥的所作作為都是為了他的預感。
果不其然,半晌過后鈞哥終于張開了他尊貴的口。
只見他輕啟薄唇,語氣誠懇而鄭重地和菠菜道,“生辰,快樂。”
菠菜
菠菜“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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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菜麻了。
他真的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