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在吹。草,在飛。緊張的守衛持槍在戒備。
鈞哥卻沒有理睬將他迅速圍起的守衛們的戒備,他正在打量眼前的屋子。
這是一間略顯豪華大屋,內里自帶小院,方方正正。從守衛情況來看,這些都是軍營的兵士,能有如此多的守衛,想來這屋中住著的人必然是軍營中掌握大權的人物。
而這屋的構造呢光是從外部來看,這屋就不像是軍營主將的駐地,反倒像極了那些權貴子弟用于享樂的別院。
仔細一聽,那院中竟還傳來了歌舞的聲音。
鈞哥眉頭一蹙,本就心情不佳的他看著更是凌厲,登時將他圍起的守衛們嚇得虎軀一震。
按理說能守在這等軍營大權之人身邊的士兵都該是身經百戰的戰士,不說是軍功磊磊也得是英勇善戰。
可這些守衛倒好,見陌生的鈞哥忽然出現至此,僅僅將他團團圍住后便不再動作,手中的武器更是像個擺設一般。不過是被鈞哥的目光輕輕一掃,他們竟是紛紛后退一步,連手都抖了起來。
一群廢物。鈞哥冷冷地想道。還不如他的那些臭弟弟們。
鈞哥的臭弟弟們雖然擺爛,腦子里拍拍還能聽見海浪的聲音,但他們到底勇氣十足。即使被鈞哥的兄愛鐵拳從小教育到大,他們的內心也從不服輸。即便每一次在大哥愛的教育下痛哭流涕,但他們從不改變。
他們錯了,但,下次還敢。
然而這群廢物,他們連敢都不敢。
就這,就這還是邊關軍營的士兵
在鈞哥出現在這里的那刻,他的感知已是在眨眼之間掃過了方圓幾百里。他看見營中來往的士兵,看到營后百里的城池,營前百里的大草原。
那是片一望無際的草原。鈞哥看過大禹的山水地圖,從未見過那草原中的地勢,顯然那不是屬于大禹的地界。
這里,是大禹西北邊境。鈞哥從那刻起就意識到,他在一息間來到了自己的目的地,有大禹幾大重兵駐守的邊境。
根據鈞哥的記憶,西北有著幾大軍營,其主將都是朝中最為厲害的大將軍,其中包括那位在感情上腦子不大正常的霸道三皇叔。
他們每一個都是父皇的親信。每一次他們回皇城述職之時,父皇都會主動叫來鈞哥與他們相見。
鈞哥認得他們,自然也熟知這幾位大將的作風。先不提他們私下如何,光說在正事上的態度,他們那絕對能稱得上靠譜。
至少,這等在軍營花天酒地之事,那幾位大將是絕對不可能做出的。
再說這軍營的規模。鈞哥粗粗一看,這軍營上下大約僅有千人。而那幾位大將的麾下少說也有上萬的戰士,各個都是戰場上的好手,吃苦耐勞不在話下,絕對不可能是這些連站崗守衛都不見站相的軟骨鬼。
若是換作任何一個大將的下屬,在鈞哥出現的一瞬間,他們就已經撲了過來。即便實力不濟,也絕不會后退一步。
這是他們的職責,沒有上屬的放令決不讓無關之人踏進軍營重地的職責。
而這些軟骨鬼呢在鈞哥的眼里,他們只配一種形容,那就是貪生怕死之徒。
嘖。
難以置信,他大禹竟然還會有如此沒用的軍營存在。難怪父皇要讓他來巡視,估計是想讓他親自看一看在大禹繁華的表象之下還藏著怎樣的垃圾。
就是這了。鈞哥認出,這里定是那個讓他的菠菜備受委屈的垃圾巡戊營。
可惜的是垃圾從不會承認自己是垃圾,就像是面前這群怕死的鼠輩。
他們一個個都在鈞哥的凝視下瑟瑟發抖,明明手上拿著武器也好似赤手空拳之樣。鈞哥不過是小小的往前一步,他們竟是連連后退三步。
更甚的是,他們后退也就罷了,嘴上還要放著什么莫要再動,不然他們就不客氣了的狠話。
真真是個屁話。就這一個個軟腿的樣子,別說是鈞哥了,就算是住菠菜家隔壁還在流鼻涕的蘿卜頭碰上了都不會害怕一下。
鈞哥懶得廢話,抬手一個呼吸后,面前的軟腳蝦們便已是倒地不起,連呼救都未來得及發出一道。
哼,果真是一群廢物。鈞哥不再分給他們半絲眼神,轉頭便是一腳踹開了緊閉的院門。
歌舞的靡靡之音傾瀉而出,鈞哥邁入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