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花錢,正事沒做幾個卻一直在花錢,拿著皇子和六部大把的俸祿,在摸魚。
鈞哥有些生氣。就是因為他們的拉跨才會導致身為太子的他永遠有無數的事情要做,要給他們擦屁股。
更為過分的是,這群臭弟弟不干正事也就算了,平日里還喜歡偷偷摸摸搞小動作,只會拉后腿的小動作。
真是可惡,這群吃干飯的臭弟弟,害他連練劍都沒空的俸祿小偷。
忍耐許久后,鈞哥終于在某天的御書房內向父皇敘說了不滿。
父皇一聽也是嘆氣。
父皇是知道的,從好大兒顧鈞離開家去流浪后父皇就知道了,他的好大兒有著一顆更為遠大的心。他有奔向更廣天地的夢想,也有這個能力。身為好爹爹的父皇又怎么能不支持
在鈞哥離家的那段時間,父皇也曾想過在其他皇子中挑選出替代的人選。
可惜,家門不幸,這群臭小子們干啥啥不行,勾心斗角第一名。
明明沒有那個能力,卻是一個個都在做上位的美夢。有的,甚至還不惜拉攏某些野心勃勃的權臣,向本就已因權力過大而對大禹隱隱造成威脅的野心家許下上位后更讓步的可怕諾言。
或許這樣的皇子是打著先借力上位,之后再想辦法整治的主意。
可那等野心家是什么人是連靠著一手打拼的軍權上位的父皇至今都還頭疼的存在。
他們又怎么可能想不到他們早就準備好了,準備好那樣依靠他們的皇子上位就奪權,根本不會給新皇半點準備的時間。
哎,這群與虎謀皮的傻子,不堪重用。
想到傻兒子們,父皇只能悲痛地搖搖頭。
他負著手來到鈞哥的身邊重重拍了拍好大兒的肩,但后又飄到御書房的窗邊抬頭看向天。
他想到了顧鈞的能耐。
阿鈞是那么的優秀,從小便展露出異于常人的聰慧不說,長大后雖然有些叛逆,熱衷流浪,但他的流浪是去了一趟南海便為大禹帶回了全新的納稅大戶,每年都位列第一的那種大戶。
是去了趟北域,六扇門就多了一個強力的助力,每年都會干掉至少三個頂尖懸賞之人的助力。
鈞哥顯然也想到了弟弟們的擺爛。他明白了,終于明白了父皇的艱辛。在這個滿兒擺爛的皇家里,只有年邁的父皇在苦苦堅持。
父皇,好辛苦的男子。鈞哥心生感嘆,還有點小小的悲傷。
為了他的父皇,為了未來的自己。
想到這里,他不禁來到父皇的身邊,幽幽地抬起了自己的腦殼。
天,是那么明媚,而他的前途是那么的昏暗。昏暗得僅剩下菠菜那一束助力的光,根本照不亮臭弟弟們帶來的混沌。
忽然,他聽到了一道奇怪的嗖嗖聲,就在御書房的窗外不遠處的灌木叢里,他探出窗子低頭一看
然后,他就對上了一雙頹廢的眼,頹廢得眼底都是熬夜后的烏黑。
“大皇兄。”一只仿佛被榨干了的三皇子從草叢中探出了他的腦殼。
鈞哥深沉地望著他的弟弟,父皇也探出了頭。
三弟弟掙扎地向他的大哥伸出了顫抖的手,“皇兄”
鈞哥沒動。
三弟弟的聲音很是虛弱,但他的爪子卻強勁而有力。他一把抓住了鈞哥放在窗框上的手,死死的,帶著對生的渴望。
鈞哥還是沒動。
三弟弟更是哽咽。
他艱難地爬出了草叢,露出了自己那一米八的猛男身軀,然后在父皇不解的目光中翻進御書房,汪的一聲撲進了鈞哥的懷里,發出了猛男的嚶啼
“哥哥,餓餓,飯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