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普通的洋蔥,這是丙精心挑選過的、最為結實的洋蔥,那硬度堪比的是甲在河里刨出的石頭。
鈞哥拿起了洋蔥,再一看,油膩之王還在那里,但那窗頭又探出了另一個英俊的腦殼。
鈞哥一頓。這個腦殼未曾相識,但他看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竟是涌上心頭。
那是種混沌的感覺,黑白相間,還帶著讓人手癢的欠欠。
鈞哥回憶了一下,上一個給他類似之感的還是玉羅剎,還沒有被吹雪用鵝砸過的玉夫人。
鈞哥悟了。
他本想砸他的臭弟弟,但現在他改變了主意,臭弟弟等下可以打,但這個欠砸的腦殼不可以。
于是,他抬起了自己的手,狠狠,向那個腦殼擲了過去。
咚欠砸的腦殼瞬然失蹤。
再一刻鈞哥已是竄上窗頭,踩著窗框,向弟弟舉起了自己的拳頭。
五弟弟瞬時驚恐不已,哪還見方才半點的狂妄霸氣,只剩害怕的嗚嚀,轉頭沖向大門。
然而,再快速的奔跑又怎么比上鈞哥的速度
鈞哥是誰即將登上劍修之巔的男子,讓專業暗衛全力追尋卻未曾被捉住的落跑太子。
跟他比速度,呵,簡直就是笑話。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五弟便被抓住了命運的后頸。
一時間無盡的悲殤從心底起,凄涼而無望,五弟喉嚨一澀,當即嗷嗚一聲抱住了自己的腦殼。
“大哥,不要、不要打臉”
326
五皇子,一個只有大哥不在家才敢浪蕩的男子。
他,真的好怕大哥的兄愛之鐵拳。
好怕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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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在吼,鳥在笑,只有五皇子在嚎叫。
遭受鐵拳制裁時吃痛而哀嚎的慘叫。
或許是他真的太慘,或許是虛假兄弟情的作祟,又或許是不想讓給錢傻子的死掉,小侯爺從地上爬起,搓搓自己腫起的腦殼,沖上前去試圖加入戰局,用自己高超的武力拯救凄慘的五弟。
五弟、五弟很是感動,然后痛苦地閉上了自己的眼。
侯爺、他的虛假兄弟小侯爺,也被打了。
被他的大哥,從小就擅長一人包圍一群的大哥,狠狠地,一拳捶到了肚子,捶出了戰局。
小侯爺踉蹌幾步扶住了墻,英俊的臉上帶著青紫,是被鈞哥亂拳之下捶出的紫。
好強,這個毆打五皇子的男人,真的好強。小侯爺捂著肚子,低著頭,在旁人看不見的角度面上浮現出了痛苦的扭曲。
“都說了。”一個聲音幽幽地從他身邊飄來。
小侯爺抬頭一看,好家伙,竟是那去而復返的王都督,突然無聲無息再一次出現。
王都督雙手插進大袖的兜兜,站在墻邊,凝視著鈞哥毆打弟弟的瀟灑身影。
“侯爺,你怎么就沒聽進去呢”他嘆了口氣,“不該碰的事情,不要碰。”
特別,是這種大哥毆打弟弟的時候。
說著,王都督從地上撿起了洋蔥,擦了擦,并塞進了自己的袖子,一臉正色。
這是殿下、英俊偉大的太子殿下扔過的洋蔥。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