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玉羅剎神秘且暗搓搓搞事的作風不同,這三人堪稱人渣之巔峰,惡中之極道。他們在西域時如何暫且不知,但就在短短玉羅剎假死的大半年時間里這三人便已在大禹欠下了無數血債,卻因武功高強至今逍遙在外。
可恨得很。
恨得吹雪這般正義之劍修光是看著那通緝令上的字眼,心頭便涌上了殺意,連他的劍在嗡鳴。
該殺。
人渣之人渣。
297
這邊的吹雪凝視著通緝令中的人渣,而身邊的鈞哥卻在透過圍觀的人群看著外圍的另一顆頭。
那是一顆小小的頭。
因為剛剛官府的人才放過新的通緝令,熱情的晉江人們都紛紛圍觀而來,人一下子聚集了很多,讓站在內圈的鈞哥看不清外圈的樣子。
他本該連外圍有什么人都注意不到,但奈何那顆小腦袋太過圓潤。圓潤得就像一顆放大的鹵蛋,帶著一看就很鮮美的淡淡醬油色,在陽光下反射出誘人的光澤。
很好吃的光澤。
更為令人矚目的是,那顆鹵蛋還在人群外努力地蹦跶,似乎是想看看內里通緝榜的樣子。
可惜,鹵蛋是只年幼的小鹵蛋,和愛看熱鬧的晉江成年人們相比實在過于嬌小,蹦噠了半天也只能堪堪看到細微的榜頂。
鹵蛋有些失望,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剛想放棄離開,便被一雙大手從背后忽地插進了胳肢窩,舉了起來。
什么人小鹵蛋大吃一驚,剛想扭頭看去便覺眼前一晃,再看清時便已從人群外圍來到了內圈。
再一看眼前。
好家伙眼前竟然多了個俊美無邊的白衣劍客。
小鹵蛋登時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不知為何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難以敘說的感覺,是一種親切。不僅僅是針對面前的白衣劍客,還有對身后舉著他的人。
喔是有緣的感覺,師父說過的有緣人。
小鹵蛋很是歡喜,正想說話便聽身后的人出了聲,“吹雪。”
白衣劍客聞言側過臉來,沒有說話,只是望向鹵蛋身后的人用淡然的眼神打出了一個問號。
身后之人舉起手中的大蘿卜頭,以一種平淡中帶著驚喜的語氣道,“鹵蛋。”
吹雪看了看被舉得雙腳離地的蘿卜頭,又瞅了瞅那光滑中帶著點點戒巴的圓圓頭頂。他微微抖了抖眉毛,不贊同地對那人道,“阿鈞,不要隨便叫鹵蛋,不禮貌。”
鈞哥點點頭,很是受教,“那,叫什么”
吹雪想了想,從記憶深處挖掘出當初阿福接見偽裝成類似形狀的玉羅剎后的表現,以及阿福微笑著對他說起時的稱呼。
他淡淡而肯定地道,“禿驢。”
滿懷期待的鹵蛋“”
鹵蛋、鹵蛋掙扎了幾下,試圖逃出鈞哥卡在他胳肢窩下的魔爪,但并沒有成功。
這個叫阿鈞的手勁又著實過大,而鹵蛋還是個孩子,只有十歲的孩子,他實在逃脫不掉。于是小鹵蛋選擇放棄,安分地扒住鈞哥的手。
他微微揚起自己的腦殼,睜著圓圓的大眼睛很是嚴肅地糾正道,“不是鹵蛋,也不是禿驢。小僧,是個和尚。”
“金山寺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