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美人不愧是美人,連手都好美呢和大哥一樣好看,虎口還有繭子,抓得鵝鵝翅膀好生舒服。
鵝鵝美滋滋,無情的吹雪卻已下定了殺心。
就在鵝鵝即將慘遭被美人親手送入廚房的死難之際,還好鈞哥良心發現及時離開了鷹鷹的溫柔鄉,注意到了鵝鵝頭頂那搓標志性的紅色毛毛,攔了下來。
是白鶴先生,是鈞哥和菠菜共同飼養的大白鵝。
鵝鵝又長大了,但它頭頂的毛毛卻沒有,依舊還是一開始那個小撮的大小,紅色的,在鵝鵝巨大的體型中是那么的渺小。
鈞哥差點沒認出來。
也不知道這些年頭他不在家,獨自撫養鵝鵝的菠菜到底喂了些什么,竟然讓鵝鵝長得這么大,張開翅膀都能把吹雪整只劍修都遮起來了呢。
然而,遠在皇城的菠菜其實也不知道,這些年頭他忙于科考學習,喂養鵝鵝之事都給了他美貌的娘親。
一開始還是好好的,站起來跟只大狗狗差不多大,結果交給菠菜媽養了段時間,鵝鵝的體型就開始飆升,一轉頭都有兩只狗狗那么大了。
好大,好肥,還好能打,一翅膀都能把江湖大塊頭給扇暈。這強悍的實力讓它不再是一只普通的、幫衙門抓小偷的鵝鵝,如今的它已是六扇門的外編成員,甚至還幫六扇門里腿腳不便的盛捕頭推過輪椅追殺過壞人。
但這一切,鵝鵝的飼主哥哥們并不知曉。菠菜忙于科考,鈞哥在外流浪。
在大哥們的眼里,鵝鵝只是一只長得很大只的鵝鵝,就是看起來有些好吃,能飛還能送信。
就像是這一次,鵝鵝千里迢迢帶來了菠菜的信。
鵝鵝是一只聰明的鵝,和某些需要香囊才能認路的鷹不一樣,鵝鵝不需要任何幫助就能找到它的哥哥們。
不過曾經的鵝鵝不想,因為大哥也有大哥自己的生活。
就像是鵝鵝,沒事時喜歡一只鵝四處游蕩,今天抓抓壞人,明天打打狗熊,自由自在,偶爾累了回趟家,見見獨自在家的菠菜二哥,報個平安。
而現在不一樣了,菠菜二哥需要它,自由的鵝鵝扔掉打暈的狗熊立馬回家,幫助二哥去尋那飄蕩的大哥。
菠菜在信里說,這幾年他科考一路順利,如今已過了會試。雖然有些可惜略輸一籌未中第一的會元,但也位居榜二,在過些時日便要參加殿試,面見圣上。
鈞哥知道,到了殿試這一步無論結果排名如何,菠菜以后都是板上釘釘的官。難怪要特別通知鈞哥,這可是歡天喜地的大事,西街出來的第一個啊。
此等大事鈞哥又怎能缺席于是他算算時日,打算過一陣子便和吹雪辭行回皇城去。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要給阿城回一封信件。
鵝鵝帶來了菠菜的信,和鵝鵝打架而來的海東青也帶了阿城的信。
鈞哥本想邀請吹雪一起看,但吹雪拒絕了。
吹雪是個守禮的吹雪,他才不要看不屬于自己的信件。萬一、萬一看到什么兄弟間的小秘密就不好了
吹雪和鈞哥是好兄弟,但親兄弟之間都會有自己的小秘密,若是探究那些秘密反而容易傷到感情。
吹雪才不要。
鈞哥很是可惜,他還想趁機讓吹雪親自認識一下阿城是怎樣好的劍修。
他獨自閱過阿城的來信。阿城的信比菠菜的長多了,瀟瀟灑灑寫了好厚一疊。剛拿到時鈞哥還以為是信封里放著其他什么東西,但拆開一看,全都是信紙。
阿城說這些日子他忙雖忙,但是隨著事物上手,不再像一開始那樣緊迫,練劍的時間也變多了。他的劍法日漸精進,還開發了新的招式,威力不錯。
他想去江湖里走上一趟,找些對手比試,但一直太忙了找不到機會。不過最近一些日子不知道為什么,他們白云城總是有很多海那邊的人登島。
往常那些外地人來白云城都是為了特產的商人,但近些天的外來人很奇怪,不是商人反倒是一群接一群的江湖人。來島上也不買特產,直奔他城主府,指名道姓要跟他比試。
無需出門就有對手這件事是很不錯,但阿城還覺得有些不明所以。他不明白自己從未去過江湖,怎么會有這么多人知道他的名字,還知道他修劍。
也不知道這些江湖人是什么來頭,一個個比試之前都報上自己的名號,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但比試沒多久便倒地不起,他都沒能出劍個爽快,還不如和阿鈞當初閑暇時的比劍。
哎,真煩。阿城有些厭了,不僅僅是因為跟這些人比試太無聊,而且是因為這些人大都是一個人來,比試后一個個都躺地不起,搞得他阿城還得把他們拖回找醫館去。
鈞哥看到此處想了想,提筆揮墨便在回信中寫道
江湖人大都有錢,不如在阿城比劍的海灘邊再開辟一個街,專門就建成醫館,分門別類處理各種傷勢,再開辟一大接送內外傷者的業務。日后阿城比試也無需親自處理,只要通知旁邊醫館便成。
鈞哥繼續閱信,阿城之后寫了好多好多的話,不過和他的日常沒什么關系,大都是對吹雪行蹤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