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也不知現在那塊碑是否還在,字是否已被風徹底抹平,但鈞哥在聽聞后還是決定上去看看。
畢竟,那可是天涯啊。
天涯海角的那個天涯
哪個少年不想看看天涯之處呢特別是在知道海角在哪里之后。
吹雪、吹雪就不想。即便吹雪已從鈞哥的口中得知了阿城家旁海角的存在,他對自家后頭的天涯也沒有半點興趣。此時此刻,他的腦子里只有對劍法無盡的追求,以及對鈞哥可能會猝死的憂愁。
于是,他看了看心里打著小算盤的鈞哥,又抬頭瞅了瞅外面昏暗的天色。
他,向鈞哥伸出了手。
通過這么多天的磨合,鈞哥和吹雪已然是那異父異母的好兄弟,互相理解得很。
于是,鈞哥熟練地伸出了自己的袖子。
吹雪輕輕握住鈞哥的手腕,然后,從袖子里掏出出了一根繩子。
從不知道自己袖子里連麻繩都有的鈞哥
看著那粗壯的麻繩,鈞哥心里咯噔了一下,登時產生了種不詳的預感。
他抽回自己的手,但并沒有什么用。吹雪抓得他好緊好緊,根本抽不動。
“你想干什么”他問。
吹雪沒有說話而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鈞哥的手綁在了床頭上。
“晚安。”他平靜而賢良地拉開被子蓋上鈞哥的身,飄了出去,在鈞哥地震般的瞳孔注視下關上了房門,并在外面上了層鎖。
吹雪,一個濃眉大眼、冰雪聰明的劍修男子。在他那純潔美好的面容下,藏著的是一個固執而霸道的心。
他絕不允許鈞哥在他的地盤上放肆妄為,即便那僅僅是通宵練劍。
身為異父異母的好兄弟,吹雪實在太過了解阿鈞。阿鈞他看著總是風輕云淡,但內里是個很是執著的劍修,沒有人可以改變他的想法,也沒有人可以阻止他前進的步伐。
吹雪太懂他,因為吹雪也是這樣的劍修。
那固執和固執的碰撞該如何解決要的就是出其不意,先綁了再說。
吹雪,一個好生霸道的男子,霸道得不允許自己的好兄弟在奇怪的地方死掉。
要死,也要死在他的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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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準備死掉的鈞哥
雖然但是,我覺得你死在我劍下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我,顧鈞,可是將屹立在天上的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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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認同的吹雪斜眼。
胡說,天上的明明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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鈞哥,一個來自皇城普通家庭的劍修男子。
他從小便深知一個道理,那就是人們的智慧是無窮的。正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不過是區區一個捆綁和上鎖又怎能攔下他顧鈞的腳步
他,可是上天入地無人可比的天才劍修啊。
他,會反手解繩。
鎖住他房門的鎖在另一邊無法觸碰,不過沒關系,吹雪鎖窗是在里面鎖的。雖然吹雪拿走了鑰匙,但這并不能難倒身為天才劍修的鈞哥。
他,會撬鎖。
而且解鎖用的還是阿城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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