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鈞哥主動出擊,對吹雪道,“此次,我受人之托而來。“
人
吹雪垂眼靜了靜,飛快回想了一下自己的交際圈。
好的,是空無一人的圈。
吹雪抖了抖睫毛,再次看回鈞哥時心里已勾出了模糊的影子。他脫口而出,“葉孤城。”
顧鈞聞言心中一驚。
他記得阿城說過,阿城和吹雪從來沒見過面,有的僅僅是夢中相見。他一直以為是阿城的單方面做夢,萬萬沒想到,吹雪竟是也知道阿城嗎
天吶。
顧鈞心中感嘆不已,面上卻不露聲色,全然一副高冷劍修的模樣。
“他,讓我將此交于你。”說著,他從袖子里掏出一塊玉佩置于桌上,推到吹雪的面前。
吹雪看了眼玉佩。
喔,是個品質很好的玉佩,上面雕著個精致的鴨子,很好看的鴨子。
他抬頭看了眼鈞哥,又看了玉佩,沒說話。
“如今他在南海要務纏身,暫無法離開。”鈞哥繼續道,“但他說五年。”
“不出五年,他定會前來見你。”
吹雪愣了愣,看著玉佩上的鴨子似乎出了神。也不知他想了些什么,過了半晌微微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他抬手收下玉佩,本準備收進懷里,但剛放進衣襟遲疑幾息又拿了出來,直接掛上了腰間。
鈞哥有些好奇,問,“你和阿城認識”
吹雪搖頭,“未曾見過。”
鈞哥更覺稀奇,“那你們”
吹雪抬眼望向鈞哥,又像是在透過他看向那遙遠的、與北域相隔整個大禹的南海。
鈞哥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炙熱,仿佛這一刻千年不化的冰終于撞上了烈火,開始漸漸消融。
吹雪是克制的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他的心卻不是冰封的。他心里有座火山,流淌的是對劍道無盡追求的巖漿,是對對手的期待。
期待著一個命中注定的對手,注定讓他不惜燃燒一切、以證大道的對手。
葉孤城。
他從邁入劍道起便知曉的存在。
“我在等他。”吹雪緩緩拂過腰間的玉佩,“我們,神交已久。”
顧鈞注視著吹雪那雙滿是華光的眼睛,又想起阿城每每提到吹雪之時的表情。
顧鈞茅塞頓開。
原來哪有什么追逐激烈的愛情競爭
阿城和吹雪,他們,是兩情相悅。
207
圍觀的北域猛男們看了看吹雪清新俊逸的臉蛋,瞅了瞅他腰間的玉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悄咪咪溜出酒樓去。
然后,向著其他酒樓一路狂奔。
不好了他們北域美人被南海的妖精勾走了
那玉佩上的,是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