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微微著發紅、水潤的眼角是明顯的淚意。
阿城沉默了,凝視著鈞哥那雙與平時完全不同的眼睛陷入了謎一樣的沉默。
風,在呼嘯;海鳥,在鳴叫。
半晌,鈞哥眼角的淚意已是凝聚成珠,他終于向阿城伸出了手,“帕子,忍不住了,快。“
““
阿城的臉唰得一下沉了下來。
他的面色是那么冰冷,眼神是那么的無情,手上掏帕子的動作有時那么的迅速,迅速得“啪“的一聲將帕子扔在了鈞哥的臉上。
“說了好幾遍了,阿鈞。”
“不要,直視太陽。“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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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鈞,一個常年呆在內陸的普通劍修。
他,真的對海邊異常閃耀的太陽十分好奇。
好奇得總想直視。
特別是當他發現白云城每個海岸線都插著不要直視太陽的木牌的時候,那種原本沒有很厲害的好奇心頓時如火一般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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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城醫館。
年邁的大夫看著面前光是眼睛紅腫淚流不止的患者,無奈地嘆了口氣。
昨天就不提了,這都是今天第幾個了
哎,所以,這些人到底對太陽在好奇什么啊
真令大夫頭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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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鈞,一個優質的劍修男子。
即使他是那么的正經,那么的天賦異稟,帥氣的他也依舊逃不過那該死的人類本質的真理。
那便是到了千年后的未來也無法消失的本質,推動著無數后世人將燈泡塞進嘴里的真理
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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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城
不能理解,大為震撼。這難道,就是海對岸的劍修嗎
來自海對岸的鈞哥
同樣在海對岸的吹雪
遠在北域的吹雪感受著心底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寒意,默默收回了自己仰頭望天四十五度角放空的眼。
路過的阿福管家少爺,又在對著太陽發呆了
吹雪那是,悟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