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持續了五年的分割與動蕩,就是從吳千茹這里開始的。
兩家聯姻本就牽扯了巨多的利益糾葛,逐一開始分割,工程量相當之大,黎羨南幾乎沒有什么時間休息,唯一的一點兒時間,都跑去碰運氣能不能撞見她了。
那時趙西政也說,最壞的可能,南哥你可能要凈身出戶了。
黎羨南還真仔仔細細列了列,他那時唯一的想法就是,等葉緋回來,起碼還能讓她過以前的日子。
每天要去見律師,處理無數的合約和合同,要一次次的開會,即便是空下來的一點時間,也會因為時差而不忍打擾她休息。
人都說,一段感情很容易因為時間和距離而沖淡,黎羨南在某天回到西郊的時候,萬種思念涌上心頭。
是怕她沒有說再見,卻也仍然遠走高飛。
那是黎羨南第一次跟她說我愛你。
只是好遺憾,沒有面對面的跟她講。
有人是住在心里,那她便是填滿了他所有的空缺,思念與愛意,都是因她而起。
黎羨南在這和煦的晨光中擁緊她,吻了吻她的額心,“緋緋,我愛你。”
葉緋還沒太睡著,折騰了一路醒了好多次,這會已經不算那么困了。
他話音才落,葉緋從他懷里抬起頭,飛快的親了一下他的下巴,“我也是。”
葉緋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她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結果發現黎羨南撐著手肘在她身邊。
黎明初始,黃昏降臨,他眼中的愛意仍然為她柔軟。
“新年快樂,緋緋。”
他從枕頭下摸出來一個紅包遞給她。
葉緋笑了笑,躺在床上拆開看,黎羨南送她的紅包不大,里面卻又塞了一枚戒指。
“怎么又送戒指,你真的好老土”葉緋笑著套在手指上,順手將紅包捂在胸口。
黎羨南笑笑說,“看你那梳妝臺跟藏寶似的,再往你的寶物箱里加一個好了。”
“說好一個月就一個的。”葉緋望天說,“你這樣會花錢,我可真要懷疑你真的會破產的,到時候你破產,我們就住不了西郊了,可得委屈你跟我去住我的80平小房子了”
黎羨南說,“新年就一次,我要是真破產了,我們還能住西郊。”
“不會被趕出去嗎”葉緋傻傻地問他,跟他糾結這從未發生的事情。
黎羨南又從枕頭下面摸出來一個房本遞給她
“那你看看呢”
葉緋愣滯了一下,伸手抱著被子接過來看,結果發現是西郊的房本,里面多夾了一份合同
房產證增加配偶申請。
葉緋驚愕地抬起頭,黎羨南躺在她身邊,撐著手肘,面龐被黃昏時的光鍍上一層溫柔的碎光。
“緋緋,愿意嗎”他問她,“愿意以后一直為我留著西郊的燈嗎”
葉緋說不清楚這時的感覺,緊張,感動,腦子里一片空白,很多情緒攪成一團,讓她心跳變的劇烈。
沒來由地,是鼻子先泛酸,她又傻傻的問她,“你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