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羨南撥開她臉頰旁的碎發,“有什么好尷尬的,不就是個大尺度情色片。”
“黎羨南”
“要不我跟你重新看一遍”
“不要”葉緋斷然拒絕,結果她顯然低估了黎羨南有時候真的不是那么正經。
在溫泉度假酒店的前兩天挺正常,第三天,葉緋下午五六點去浴室里換睡裙,低頭整理完一抬頭,冷不丁看見黎羨南站在她身后,指尖還繞著一截白色的絲巾,葉緋回身,伸手想拿過來,“我這條絲巾,你隨身帶著嗎”
黎羨南勾著絲巾的一截,嗓音低沉,“你走之后,這條絲巾被你壓在枕頭下面,我就隨手收著了。”
“你怎么不松手”
他用一種晦暗不明的視線看她的時候,葉緋總有種被他捕捉的錯覺,她反手撐著浴室的洗手臺,另一面是落地的玻璃窗,透過裊裊的熱氣,還能看到竹林做的墻。
黎羨南慢條斯理地繞著那截絲巾,語氣低暗,仿佛有暗欲涌動。
他扣著她的手帶她出去,臥室大半的墻壁都是玻璃的,窗簾半掩,一臺電視在播一部電影。
畫面正好播在某一幀,拋卻劇情和大尺度的噱頭,單論畫質與情節和插曲都是上乘。
黎羨南還真是故意選了這么個電影,葉緋讓他關掉也不關掉,哄著她說好不容易找到的原版。
葉緋一聽原版更炸了,開局沒多久就有一場大場景的激情戲。
“緋緋,”黎羨南低笑問她,在這樣的暗光里仿佛無聲的蠱惑,“你說,你在國外看的時候,就沒想著要是我在你身邊兒呢”
確實有想過。
周圍來看的人都是情侶,只有她和蔚皓月倆人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那天被折騰的到底是葉緋,電影依然在放,她本來穿了一條吊帶的睡裙,他的手指滑到她的脊背,葉緋怕癢,下意識扭動了一下,結果黎羨南倒好,指尖一勾,動作快而利落的將拉鏈拉一點點。
葉緋佯裝不在意,結果拉鏈一點點往下褪。
葉緋反應過來的時候,肩帶都滑下來了。
黎羨南的無辜也索性不裝了,勾過那絲巾繞在掌心,仿若下蠱的溫存繾綣視線,“試試”
也就是因為說好來放松,結果變成了換個地方繼續被欺負,葉緋要早早回家,拎著包走前面,黎羨南好笑又委屈,拉著她手說,“行,下回我注意點兒行不行”
仿佛很多年前,他說了句什么來著,一語雙關,“下回不讓你疼了。”
越是想,葉緋臉頰越是燙。
拉開車門坐進去,干脆把他當司機。
結果黎羨南并不急著開車,他從口袋里拿出兩個戒煙糖的金屬盒,同她開玩笑講,“選一個。”
“你把我惹生氣就用糖哄哦”葉緋像只小孔雀,“黎羨南,我已經被你慣壞了,糖哄不好的。”
黎羨南笑意更深,晃晃金屬盒,“那你選一個看看。”
葉緋半真半假,伸手挑了一個。
黎羨南把金屬盒打開,讓她伸手,葉緋攤開掌心,一條鉆石項鏈被倒出來,細細的鏈子,綴著兩朵小小的淺藍色的繡球花。
“另一個呢”葉緋心里就明白肯定不會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