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葉緋說,“也是你以前跟我說,趁年輕,抓住機會,以后的路會寬敞一些。”
蒲樂生愣了愣,問她,“葉緋,你這讀書讀的,上癮了”
“蒲老師,我成績是夠申請的是嗎我的語言成績和我的論文成績和發表的期刊論文數量。”
“葉緋,你別太”
“蒲老師,你讓我繼續讀吧。”
蒲樂生嘆了口氣,問她,“你真想好了博士最快也得三年,女博士可不好嫁人啊。”
最后半句,仿佛開玩笑。
葉緋笑笑說,“那我有人嫁。”
那年的一切都好像是她在燕京時為港城中文大學做準備,只是這次要遠赴倫敦。
讀博士不是一時興起,是她想了很久。
她并不是全然不關注黎羨南的消息,只是心里明了,她還能說什么
她幫不上什么,只能等他解決好一切。
黎瀚是真的把黎羨南當繼承人培養的,盡管這兒子也并不太服從管教,對誰都淡漠,他們本來也就沒什么太重的親情維系。
這個在燕京根深蒂固的資本洪流,一點動蕩都會被壓下來,但港城的媒體素來敢寫,所以她想知道,總能尋到一些蛛絲馬跡。
她只知道黎羨南現在過的也沒那樣輕松容易。
葉緋也不想讓自己亂擔心,她只是在一個深夜給黎羨南發了一條信息。
黎羨南,還有四年哦。
記得呢,準確是三年十一個月零八天。
葉緋笑笑,三年,她努努力,夠她盡快讀完一個hd了。
其實讀hd的決定,還是因為某天的午后看到一則新聞,是港城的經濟報。
上面出現了一個“黎”字,她忽而也就變的敏感起來,循著去看,挑揀了幾個字眼。
上面有一張黎羨南的照片,那更像是抓拍,穿著襯衫長褲的男人打著電話從某個高樓里出來,外套搭在肘間,照片拍的有些模糊了,看不太清他的臉。
但葉緋看到了他左手上戴著的一枚戒指,那素圈的戒指戴在他修長的手指上,好似有些暗芒,襯得這副模糊的畫面都有些溫柔。
葉緋無端笑笑,然后想了一會才想起來自己要干什么。
那年真是如黎羨南早時跟她說的那樣,本科生遍地,研究生也不怎么吃香了,具體的在工作崗位和薪酬上也有體現。
再往后看看,博士都能走特聘了,工資還能翻個倍。
要是黎羨南真有什么困難,她工資高,倆人也不至于過的太緊張,只是這念頭也就圖個一樂,她又覺得,黎羨南怎么可能舍得呢。
他送她東西,少則也是大五位數,六位數也常有,甚至還有那不知道幾開頭的七位數的包。
這人送個東西都這么大手大腳,好似錢就是個數字,也想不到像他這樣的人,萬一站在什么普通飾品店挑選個百來塊的東西得多違和。
葉緋想,做這個選擇,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他們的以后。
選的專業,還是發給黎羨南的,他們的關系也好像一如既往地穩固,黎羨南空的時候,挨個給她分析了下就業前景,
葉緋聽不懂,問他哪個就業更廣呢
黎羨南給她打語音,說我不是讀社科的,你喜歡什么就讀什么,就業不就業的,有我呢。
葉緋笑,選了一個告訴他。
黎羨南臨近掛電話前,又正兒八經地叫她,“葉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