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羨南從不給承諾,葉緋從來不說我愛你。
即使那次濃情的告白,葉緋也只說,黎羨南,我喜歡你。
她不說愛,是因為想要給自己留下最后一分尊嚴卻更像是在警醒已經淪陷的自己,你只是說的喜歡,他還不是你那樣深愛的人,可真的不是嗎
有些事情,不否認,他就是真實的發生了。
黎羨南從來不給承諾,是因為他的愛從來不是憑口頭的話,他更喜歡務實一些,他的愛是真切的把她計劃在未來里。
黎羨南的愛從來都不是承諾,他也不是懦弱的東尼。
房間里的燈光好暗,這里也不是潮濕的西貢。
黎羨南待她素來是萬分的溫存,即便是在這樣的的時刻,也仍然體恤她。
葉緋臉皮薄,總喜歡關燈。
酒店里的光線總是好曖昧。
黎羨南肌膚的溫度好似能夠融化掉她,迷離的光線下,他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劃過她的臉頰,葉緋下意識地偏頭,蹭了蹭他的掌心,一雙眼睛勾勾地看著她,清透的霧氣散盡,情欲的薄霧下是一顆熾熱坦蕩的心。
東尼在與簡交歡的那天說,你會記住這個下午,即便你忘了我的長相,我的名字。
黎羨南說對了,他不是東尼,她也不是簡。
她記得與他在一起的每時每刻,記得與他的熱烈凜冬,記得他眼底的為她融化的雪意。
而她是愛他的。
即便欲火燃燒,可那真誠熱烈的愛,再怎么克制都無法熄滅。
黎羨南的戒指,只會送一人。
他是為她戴上了戒指。
“緋緋,你說的那個命題,在我這兒是不成立的。”
事后,黎羨南擁著她,難得跟她享受靜謐的片刻。
已經是凌晨了,房間里很安靜。
落地窗外的夜幕仍然璀璨。
“嗯”葉緋被他抱著,手懶懶地搭在他腰上,睡袍微微敞開,她細嫩的手腕蹭了他過他的肌膚。
“我和你,沒有明知悲劇的結局。”
“”
“結局只在人為,我不信結局可以被注定。緋緋,承諾只有說出口的那個瞬間才是真誠的,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不要相信承諾,”黎羨南摩挲著她的肩膀,指腹蹭過她瘦削的肩頭,他低眸看著她,“信我。”
葉緋仰著頭看他,黎羨南好似從未變過,看她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柔和,好似漫無邊際的夜海,翻騰的浪是萬頃溫柔。
“緋緋,沒有安全感告訴我,我總得想點兒辦法讓你有安全感一些,”黎羨南佯裝沉思,嘖了一聲,“我們緋緋臉皮薄,問不出口。”
“黎羨南”葉緋嗓子發干,叫他名字都像婉轉的嬌嗔。
黎羨南笑著拉著她的手,目光同她對視。
“緋緋,哪怕你不在我身邊,我也會讓你知道的。”
“知道什么”葉緋順著問一句。
“知道黎羨南不是任何人,緋緋想要的,黎羨南都會給她。”
黎羨南吻吻她發頂,“睡吧,又凌晨了,你可真能折騰我啊,小沒良心的,喝了點兒果酒就跟我耍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