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羨南,你帶我來這兒做什么。”葉緋悶著聲音說一句,無端覺得心口有些綿綿的熱意。
“你說呢。”
黎羨南往這兒一走,葉緋正好推開窗戶往外看,黎羨南手撐在她身邊,將她攏在懷里的時候,低聲問了一句。
有些話仿佛不用說出來,她都能感受到的。
但葉緋只是覺得,沒有親口承認的,她也不太敢真切的確認。
這句你說呢,好像在暗指那天夜里的事情。
她從沒說自己為什么沒有安全感因為對他是真的知之甚少,也很是恐慌前路是斷崖,黎羨南轉頭帶她來這兒,好像讓她看看他的過往,帶她進入他的生活。
“黎羨南,你陪我走走吧。”
“行。”
黎羨南答應的爽快,拿了外套帶著她下樓。
黎羨南說這邊都是民國那會外國人的住區,都是獨院的小別墅,不過畢竟年歲太久了,大多都空著。
說的時候,黎羨南牽著葉緋的手從院子后面繞出去,葉緋也很難想象燕京還有這樣一處地方,靜謐寂靜,有常綠的植物,有淡淡的花香。
這邊可能有點潮霧是那邊有個小噴泉。
“你小時候一直住在這兒很久嗎”葉緋偏頭問他。
“也沒,我媽在我十來歲去世后,我在這兒住到了上大學,大學去了港城。”
“你怎么沒留港城”
“我留那兒,怎么遇見我們緋緋”黎羨南輕笑一聲,攥著她的手放進大衣的口袋里。
葉緋摸到他口袋里有點兒東西,金屬的盒子,想起來是戒煙糖被他隨身帶著了。
黎羨南不提太多他家里的事情,葉緋也就不再多問,畢竟人人都有一些講不出口的事情,諸如她也是。
黎羨南跟葉緋去后面一小矮山,這兒有長椅,視野里沒有任何遮擋。
黎羨南擁著她問她,這兒能看得見日出,要不要等日出。
葉緋推推他,說你瘋了,你感冒呢。
黎羨南就沒來由笑起來,他站在她身后,伸出一手捏著她下巴,冷風絲絲縷縷的,黎羨南偏偏吻過來,呼吸是熱的,仿佛將那冷風都融了。
黎羨南語調含笑的說,是是是,我感冒呢,不跟你瘋了。
葉緋瞧他,拽著他手說,“回去吃藥早點睡吧,再吹冷風怕你明天要發燒的。”
黎羨南順著她,一面還說哪這么容易。
葉緋只覺得這人明明都三十多了,怎么這么不太注意。
珍妮這里的浴室還是那種木質的泡澡桶,在陽臺那邊,仿佛古代的妃子沐浴,還有屏風,屏風上搭著毛巾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