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二十了,還能買到票么。”
“應該能吧。”
“到春新的”黎羨南嘖嘖嘴,說,“不然我幫你一下”
“不是回春新,是去廣東,”葉緋說,“我爸過世之后,我媽改嫁的,在廣東。”
黎羨南聽了,摩挲她手一下,聽了那個城市,只聽過人講那里重男輕女的風俗有些嚴重,他們那圈子里有人談過,飯后茶余形容的夸張,家里五六個女孩,下面必然有個弟弟。
“過去飛機都得幾個小時呢。”黎羨南說完,開玩笑似的,“沒事兒想想我。”
“知道的。”葉緋坐在他腿上,往他懷里一靠,因為馮儀這通電話,沒來由讓她心累。
黎羨南把玩著她的手說,“瞧你累的,明天帶你去個好地方。”
年關將近,各個公司都很忙,趙西湄和韓譯吵了兩次,大意就是讓韓譯去請請客吃飯,被拒絕了,葉緋想想也是的,韓譯好像確實并不是一個善于跟人交談的人。
于是那陣子葉緋也挺清閑的。
黎羨南帶葉緋去的是個度假山莊,誰做的不知道,只知道是他們那群人開發的,黎羨南多少投了點資進去。
位置有些偏,走的也是高端路線,所以格外清凈。
葉緋坐在副駕駛,轉頭問他,“你投在這,不會賠錢嗎”
黎羨南開著車看了一眼,一條公路,蜿蜒進山里,他回一句,“投的不是資,是人情往來。”
葉緋“哦”了一聲,那天天是陰的,霧靄靄的,黎羨南好似情緒一般,抽離那些與她在一起的溫情,黎羨南本身就是冷的。
這天的發展也是有點不太愉快,并不是因為黎羨南。
黎羨南是來帶她泡溫泉的,訂了套間,這酒店做的北歐風,全開闊的落地窗,大廳設計極簡,到處都是白色和淺色的裝飾物。
只是這樣的風格和燕京干冽的冬天有些違和,窗外的樹木都是枯枝,襯得這里有些孤寂。
酒店的經理來跟黎羨南說話的時候,葉緋坐在沙發上,侍應生給她倒了熱茶端了小零食,葉緋等著黎羨南的功夫,遠遠地看到了一輛跑車停在外面。
葉緋認得那輛車,是趙西政的。
果不其然,下來的人是趙西政和幾個年輕男人,幾人正笑著聊什么,一眼看到大廳里的黎羨南,還瞧見了坐在一邊的葉緋。
前幾回黎羨南的態度,趙西政對葉緋也好像是按下了什么切換鍵,親切又多情的叫她“菲菲”。
趙西政往葉緋旁邊的沙發上一坐,胳膊搭在靠背上,油嘴滑舌夸她,“緋緋,這么久不見又漂亮啦”
細算,其實也就幾天而已。
葉緋也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
“那天的事兒你可別太在意,那人嘴賤,緋緋你宰相肚里能撐船。”
葉緋也只當是個客套話,說已經記不得了,哪天呀
趙西政就坐那兒看她笑,反而是他沒想到她這么答。
也就在這間隙里,黎羨南走過來。
趙西政轉頭看著黎羨南說,“南哥今天怎么來這兒了,要不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