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緋緊張的額心一層汗。
“我哪兒帶別人回來過,”黎羨南的笑意怎么聽著怎么壞,“說實話,這么久,我可沒在那事兒上打你主意,沒買。”
葉緋臉頰漲紅的不行,伸手掐了他一下,“黎羨南”
黎羨南又吻上她的唇,指尖微曲,刮了下她鼻梁,“哪兒能委屈你呢緋緋今天難過了半天,再委屈上了,我真就不是個人了啊。”
葉緋當時還真沒反應過來,想著電視里這種箭在弦上沒某東西的情節發生在現實里還真是挺
結果,也并不全然是沒發生,是她單方面被黎羨南取悅了。
夜色可不顧那些有的沒的,月色輕吻也可以擾亂漣漪。
葉緋只記得黎羨南的聲音,說別怕,有什么不高興告訴我。
一方黑夜,矜持落幕,可也另有一片春意人間。
葉緋緊緊地攥著他的手,那戒指有些鉻手,她想,怎么會不沉進去
他對她永遠這樣溫柔。
傍晚的時候,還以為那句“讓你冷靜冷靜”就是冷戰的序幕,結果并沒有,他只是沒有哄過別人,不知如何讓她開心。
他肯定也是為難的。
葉緋怎么會不想哭,越是想到自己這樣被他溫柔的對待著,就越是鼻酸,呼吸在夜晚時斷時續,她像攀著浮木的溺水人,可這方汪洋哪里又是盡頭。
幾陣暖流,又怎么能挨不過寒冬。
她想起黎羨南說的,沒有香火長盛的菩薩,但她有為她亮著西郊的燈的黎羨南。
直至凌晨時分。
葉緋趴在床上抱著手機,黎羨南去洗漱了,她今天下午都跟他在一起,沒見著他出去買這個戒指。
也不知道人是什么時候買的。
她穿著拖鞋下樓,落地窗前是專程叫人做了景,密密麻麻的向日葵花田,看著別有一番暖意。
向日葵有一段花語說
“我是只屬于你,不用質疑我對你的愛,屬于你的我一點都不會分給別人。”
她蹲在那片花田,有些失神。
黎羨南出來的時候,臥室里沒人,他循著下來,就看到那里的葉緋。
黎羨南倚靠在樓梯間,也知曉事情的走向越來越不太受控。
但真的,就只剩下一個心甘情愿。
再多的思慮,也惹人煩躁,索性不多想。
上午的時候,羅秘書給他發來安排,代替他爸爸去參加一個慈善拍賣,羅秘書千叮嚀萬囑托,是拍一個頗有歷史淵源的青花瓷花瓶。
那多沒意思。
黎羨南當時意興闌珊,翻翻冊子,瞧見一個向日葵造型的戒指,當時覺得這花真好,永遠熱烈,永遠向陽,去查查,還別有一番意思,但也很貼切。
他挺開心,也沒再管那花瓶。
只是這戒指上的黃鉆價值不菲,有好些人拍來想收藏,黎羨南加價幾次,有人在追,他加到了一個別人無可企及的價位,最后成功拍下。
那個拍賣官顫巍巍,說這是世界上僅有的一顆的天然黃鉆,被知名的珠寶商買來打磨成了一塊鉆石,鑲嵌在這枚戒指上,算上周圍的碎鉆,一共有21克拉。
黎羨南當時也沒想用什么俗套的玫瑰花哄她。
只覺得,向日葵才是更好的花。
永遠熱烈,永遠不會落入俗套。
也象征著那樣的忠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