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不過這兒也挺冷的,暖氣沒什么用。”
“等著。”
黎羨南捏捏她臉,尋了正門進來。
到處都是紙墨的味道,開間的辦公室,推車上摞著很多簽好的紙,她瘦金模仿的有模有樣,用完了十幾支筆。
“我要先簽完才能跟你回去,”葉緋指指那些白紙,“你在這兒坐會吧,我寫快一點。”
“行。”
黎羨南拉了一張椅子過來,水泥地板,昏黃的吊燈,就亮了她頭上這一盞,周圍的燈都關掉了。
葉緋今天還是穿的昨天的衣服,修身的牛仔褲,一雙腿筆直,一件有點寬松的毛衣,這毛衣是低領的,露著一截白皙的脖頸,外面穿著一件白色的羔羊絨的外套,也沒遮住脖子。
黎羨南向前傾身靠過去,手背貼了一下她后頸。
葉緋嚇一跳,拿著筆,差點劃出一道痕跡。
“這么冷呢。”
果然是涼的,黎羨南勾著椅子往前靠了一下,葉緋是站在那兒彎腰簽的,他看著她一筆一劃寫完一個名字,然后把人攔腰抱過來。
葉緋手里還握著筆,黎羨南給她放下,兩只手從她身后繞過來,包著她的手,他掌心溫熱干燥,瞬間讓她回溫。
葉緋偏偏頭,他的頭發稍長了一些,額頭光潔,輪廓分明英挺,長睫垂著,眼中有點兒漫不經心,他捧著她的手放到唇邊呵了口氣,因為挨得近,低沉的聲音像貼著耳廓過了電。
“好可憐啊緋緋,在這兒冷了一天呢,”黎羨南給她暖著手,后來跟她十指相扣貼在臉邊蹭了一下,瞧見她看著他,他撩起眼皮,唇邊淺笑,目光看著她,“心還挺狠,也不給我發個消息,想我沒有”
葉緋被他抱在腿上,這親密無間的話,好像天生自帶著引人沉淪的魔力。
怎么能不呢
“行了,手可算是熱了點,繼續簽吧,簽完帶你回去了。”
黎羨南沒鬧她,但是抱著沒松手。
葉緋只能往前傾身,握著筆,繼續簽。
鮮少見黎羨南不太正經的時候,她正專心簽著,一雙微涼的手順著她毛衣里鉆進來,就這么貼在她腰上,她敏感地坐端正,又被他笑幾聲。
“你別搗亂,我早點簽完回去了”
“搗什么亂呢,暖暖手。”
他笑的慵懶又迷人,聲調上揚著。
葉緋不多說什么了,繼續認真簽名,黎羨南的手就那樣放在她腰上,指節微曲一下,“周六,別忘了。”
“沒忘,去哪兒”
“帶你去轉轉。”黎羨南手又拿出來,勾了下她的長發,因為靜電,幾縷不太聽話的頭發浮起來,被這迷蒙的光鍍上一層碎金,“你那主編還為難你呢”
“也算不上為難吧前陣子說公司要做一個新筆名,讓我想個故事框架,我想了幾個,都說不太好。”葉緋仔仔細細寫著字,隨口答著。
“然后呢”
“就沒什么然后呀就說公司要再做一個筆名推起來,說公司影響力還是在的。”
這話說出來,惹黎羨南笑了一下。
他指間勾著她一縷長發,說,“聽著這么像渣男給你畫大餅呢。”
葉緋還不明他怎么這么覺得。
“資本家給人畫餅的時候,不就是為了拉你入伙,給你講多宏大的前途,割的就是你們這種單純的韭菜,”黎羨南閑散地說,“跟渣男有什么區別把人姑娘騙過來,用感情畫餅,騙人騙財騙色呢。”
葉緋納悶一下,“這工作,有什么好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