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我們不能得罪ax。”
沈競轉向大西,“你不就是因為我沖唐糖潑咖啡想教訓我嗎不要遷怒別人,你想怎么樣,沖我來。”
“我想怎么樣都可以”大西笑容得意,“那我讓你跪下道歉”
大西并不是真的要沈競跪地,他們經紀人最擅長玩攻心術,等沈競崩潰了,他再適當賣好,給沈競指一條明路,沈競還不感激涕零地按他指的路走
他跟薛綺都商量好了,如今歌手的市場太小了,選秀的熱度最多一年,像春炙這樣紅了好幾年的寥寥無幾。他們想讓手下的藝人去吃演員這碗飯,那就必須要傍上路新曙這個大靠山。
沈競模樣好,又干凈,最適合幫他們拉攏人脈。
就算路新曙不喜歡沈競這樣的,單憑沈競這張臉,也能吸粉無數,給他和薛綺賺錢。
大西等著沈競崩潰的最后一刻,只要沈競有膝蓋打彎的跡象,他就立刻賣好。
不知道大西心中的盤算,沈競咬著牙,努力讓自己站的更直。
少年人的驕傲,不會讓他對任何人卑躬屈膝。
可他不能連累曉蘭丟了工作。
此刻的他是如此無力。
“沈競,不用為難,丟了這個工作,我再找就是了。”曉蘭開口安慰。
大西不依不饒,“年中所有的大型晚會,我都不會建議我們公司的藝人,和你們美妝造型學校合作。”
認真思索后的沈競終于開口,“曉蘭姐,你不需要走。他只是個經紀人,未必能做所有ax公司藝人的主。而且,全天下難道只有一家娛樂公司ax合作不了,還有毗河”
對娛樂產業并不了解,沈競只想到了一個毗河。
大西沒想到沈競骨頭這么硬,他把事情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連化妝師都害怕了,沈競還不肯低頭。
“毗河你說跟人家合作,人家就能同意合作現在造型行業競爭多激烈,想跟毗河旗下的影視公司合作的,從這兒排隊能排到你姥姥家去。這部劇毗河愿意用他們的化妝師,下部劇就不一定是他們了。”
曉蘭拉拉沈競的袖子,提醒他不要再跟大西杠了。大西說的對,毗河姿態一向高傲,他們有自己長期合作的化妝師,這次她能進劇組,也是老師托關系把她塞進來的。
她是老師最優秀的學生,老師想辦法把她塞進來,就是想借這次機會打開和毗河合作的可能。
但是這個可能,太小了。
劇組里的化妝師就是二十多個,她既無法負責兩個主演的妝容,又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操作。只能按照化妝組組長規定的妝容來化,說她是化妝師,還不如說她是個沒有思想的機器人。
這樣工作下來,她的能力根本無法展示給導演和制片看。
“怎么樣,想通了沒有現在下跪道歉,還來得及。”大西趾高氣昂等著沈競求饒。
沈競修長的手指緊握,氣的脖子上青筋都冒出來了。他不想讓曉蘭走人,可也不想向大西低頭。
“如果我能讓毗河跟曉蘭姐的學校合作呢”
“就憑你哈哈,你這副窮酸樣,連毗河大廈的門都進不去。”
曉蘭也勸道“好了,別說了。”
大家都知道沈競只是個勤工儉學的窮學生,大西雖然話語刻薄,但確實沒說錯。
“有本事你現在就給毗河的老總,不,高估你了,高層就行,給任何一個高層打個電話,讓人家給個準信,以后還愿意跟這個學校的化妝師合作。”
沈競的手伸進口袋,摸上自己的手機。
大西咬住不放,“打呀,怎么不打,是不是一個都不認識年紀輕輕,心比天高沒有錯,但是別說大話,說大話打自己的臉,丟人吶。”
少年人的臉皮總是薄的,沈競垂眸,手不自在地在兜里摸著手機。
“是不是沒有人家毗河高層的聯系方式啊,就算有,你打了人家也不會接,你算個什么”
“誰說不會接”譚岳推門進來,“我們小競不需要給我們打電話,因為我們會主動給小競打。”
“譚、譚特助。”大西看見譚岳,臉色瞬間煞白。
這個譚岳是路新曙的特助,他的話就是路新曙發出的聲音。
譚岳招招手,讓沈競站到他旁邊,伸手給沈競拍褲子上的泥,語氣親昵,“怎么弄的一身泥”
沈競雖然詫異譚岳的舉動,但他看了眼大西,順著說“幫人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