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已“”
他只是想混通關而已。
不過先跟著這個司機也沒有什么危險。
而且剛剛在計算時的位置時,看起來時也正在往中心基地靠近。
荀已有些許詫異,對方之前的目的地明明是沿海基地,怎么這么快就離開了事就辦完了
越野車高速行駛在公路上。
肖奇不知道,在他開車離開北城郊外后,沒過多久,又幾輛車從北城駛出,而所有人的目的地似乎都與他相同。
沿海基地。
六邊形大樓外。
溫時淳走回純白馬車時,黑龍還在沉睡中,連爪巴的位置都沒有移動分毫,看起來虛弱至極。
在踏上馬車之后,他先將小龍抱起,檢查它的狀況。
這個世界的進化者們到六級后,受到感染基因影響的異化會從夜里三點左右開始,到五點結束。溫時淳抬眸看了眼此刻懸于天空中的太陽,黎明在五點左右出現,也是月亮被隱去的時間。
這是在第九區舉辦的聯賽副本。
按照往屆經驗,副本會和聯賽舉辦區域有關聯。
九區掌管者的主卡是月亮。
擁有凈化的能力。
就這兩晚來看,三點到五點恰好是白月光輝最盛的時段。
會有聯系嗎
就在溫時淳思索間,紙鶴從兜帽里飛了出來,停落在溫時淳的膝蓋處,像在詢問哥哥現在去哪里。
溫時淳動了動眼皮,目光落在了紙鶴身上。
“中心基地,謝謝。”
紙鶴收到了指示,雖然也沒有什么意外,它就是想找個機會出來跟它哥聊聊天而已。
這之后,在拉著車廂的白馬重新奔跑起來時,溫時淳將自己的直播畫面屏蔽。
紙鶴顯然也清楚他做了什么,在屏蔽權限開啟的那一瞬間,白色紙鶴在空中展開變為一頁書信紙。
哥哥,早上好。
試探的黑色墨跡出現在信紙上方。
溫時淳瞇了瞇眼“早上好。”
在他回應之后,信紙上的墨水褪去了好幾秒鐘都沒有再出現新的字體,像是被這道平靜的問好給嚇住了。
墨跡再顯現時,信紙對面的人先快速畫出了一只流淚貓貓頭,接著才寫到哥哥,我下次一定不碰你的腕表。
溫時淳只是看著這張信紙,仿佛在與人對視。
大廳那些人的怪異舉止是從紙鶴掀掉了他的偽裝開始,這之后在他感應到腕表上的能量時,一區的人也跪了下去。
溫時淳目前得出的最有可能的關聯就是,一區人的反應與他哥送他的禮物有關。
而童善顯然比他更清楚他身上的物品有著什么樣的作用。
只看結果,這人的舉動是在幫他。
但是
溫時淳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表盤,目光謹慎“別亂來。”
紙鶴當時帶著能量沖撞他的腕表時,那一瞬間,行動中的溫時淳一整顆心臟都要提起來了。
差一點點他就要揮手重擊這只小紙鶴了。
感知到情緒的白色信紙上
我知道了哥哥。
貓貓保證
白色信紙最后選擇顫巍巍地將自己折了回去。
剛剛在大廳中確實差那么一點點就要受到雙重打擊了。
但是紙鶴總覺得哪怕它壞了,那被它哥視為珍寶的東西大約也不會出現半點破損。
重新折回了紙鶴的信紙跳到了溫時淳的另一只膝蓋上,它眼前不遠處就是一顆黑龍腦袋。這東西的腦袋現在枕在它哥的腿上,倒是睡得比誰都舒坦。
溫時淳的右手一直覆蓋在黑龍身上,像之前那樣通過藤蔓將主卡的力量輸入嚴禮體內。
當時在那棵樹里世界時,嚴禮在藤蔓的幫助下情況明顯好轉,但現在的治愈效果卻變得幾乎可以不計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