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體看來好了很多。”吳天宇幽幽開口。
“怎么,我還能張嘴和你說話,坐在這里吃飯你很遺憾”謝憫咽下嘴里的食物,端起手邊的熱茶喝了一口。
“當初給你下藥也是不得已,也說明我們信任你”
顧添聽到這句話瞪大了眼睛,下藥什么藥為什么從來沒聽謝憫提起過
“信任在我的食物里偷偷下慢性毒藥,讓我逐漸變啞,五臟六腑被侵蝕這就是你們的信任除了錢,我覺得沒什么值得你們信任的”
“不會的,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你死的事實證明你無論從體格還是智商都優于常人。”
謝憫當然不會告訴他,他只是個普通人,他能活到現在得力于背后的醫療資源支持。
那些毒物對他身體的摧殘至今還未完全停止
顧添蹭的站了起來,黃玲玲手疾眼快一把拽住了他“你要去砸電腦嗎”
顧添看不懂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報告,叫不出名字的謝憫一把把吞的藥丸,現在都有了答案。
他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到,謝憫為了獲取信任,順利接近目標,被迫吞下慢性毒藥
對于過去給謝憫造成的傷害,吳天宇毫無內疚。
“現在和我提及以前,是想要算賬嗎我可以彌補。”
“我覺得我們換個地方說話也許更好”
謝憫伸了個懶腰,選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坐在沙發上,伸直雙腿,手搭在肚子上,雙目凝視著屏幕。
那頭還是一樣的漆黑,不過他相信吳天宇看得清他的眼神。
屋子里沉默了很長的時間,吳天宇問“你覺得哪里談更好換個房間”
謝憫望了一眼陽臺上濃烈的日頭“換個房間有區別”
“你若是想清凈點,去陽臺聊聊也不是不可以。”
吳天宇說完沒多久,門被推開,老干急匆匆走了進來,把筆記本搬到了陽臺上,把電源線接好,全程一語不發,離開時候關上了陽臺門和房間門。
謝憫朝著大海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雖然陽光每天都會照進屋子,可是他這幾天的活動范圍基本局限在以床為中心,半徑最多不超過兩米,說不見天日也不為過。
“我可以彌補。”吳天宇接上了之前的話題。
謝憫剛坐到椅子上,熱意燙得他差點站了起來,他忍著屁股下的滾燙,借著調整筆記本方向挪了挪屁股。
“不存在彌補,我不喜歡在過去的事情上浪費時間,當下我們有沒有談判的空間,全看你的誠意。”
“吳總,這么多年的生意人了,不需要我教你怎么開誠布公吧”
“怎么樣才算開誠布公”吳天宇反問。
“你說你這次不會殺我你總得讓我相信我的命是安全的吧我是很想賺錢發財,可是我也怕有命掙沒命花給別人做了嫁衣。”
謝憫也不知道他制造的假象究竟讓吳天宇相信到什么地步。
如果吳天宇也是在演戲,真正目的是帶走他弄死他報仇,那他可得想辦法給自己留條活路。
就算到時候真的跑不掉,他希望能讓顧添平安抽身
“怎么樣才能讓你相信你在我這里是和其他人不同的你想知道我為什么要殺掉那些人為什么要留下你還是別的什么只要你提出來,我都告訴你。到了現在,我沒有什么是不可以讓你知道的。”
吳天宇口氣鄭重真誠,仿佛謝憫真的是他生命中無比重要的一個人。
另一端的顧添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怦怦跳個不停,他不知道謝憫會怎么接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