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內
天色大亮,驕陽的晨光透過高高的窗戶照射而入,銀輝灑滿了一地的暖陽。
嚴翡聽了她說的話后,有些無力的挫敗感,開口解釋道“微臣并沒有因為是未央宮的事,便來求娶郡主。”
“微臣覺著,如果一定要微臣選一位女子成親的話,微臣想選郡主您,做微臣的夫人。”
“呵,”尉遲鷺冷嗤一聲,睥睨著他道“你要娶,本郡主便要嫁說白了,也不過是為了你自己的私欲罷了。”
不過是他自己不想求娶尉遲嘉,不想做皇家的駙馬,才想出來的這個法子。
他若是求娶了尉遲鷺,自然就不用求娶尉遲嘉了。
更何況,娶了她,也不算是違抗皇命,可謂是一舉兩得。
“微臣不是為了自己的私欲。”他抬起頭來看她,眼里具是堅定的神采,說道“微臣是真的想求娶郡主的,不是為了利用郡主違抗圣旨,也不是為了未央宮一事。”
“微臣可以對天起誓,微臣求娶郡主的心,是真心的。”
“真心的”尉遲鷺走到他的面前,狠皺著眉頭道“無緣無故,真心求娶”
嘖,說出去了誰信
而且還是皇伯伯看重他,打算招他做皇家公主駙馬的時候
“不是的”嚴翡心下有幾分的緊張,看向她的目光里也有著幾分的不自在,“微臣,微臣也有自己的考量。”
“什么考量”
“微臣,微臣”他一時語塞,更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了,慌亂的低下頭去,綾羅仙鶴常服緋袍下的手,反反復復,松了又蜷,蜷了又松,不知該如何解釋。
一旁的小團子,將地面上摔裂開的糖葫蘆,利落的抬腳踢了出去,拿著手中僅剩的一根糖葫蘆走向前來,替他解圍道“老師求娶鷺表姐自是喜歡鷺表姐啊”
“鷺表姐這么好看,老師也這么淵博,合該是一對才是。”
“閉嘴”尉遲鷺冷冷的打斷他的話,轉頭氣勢壓迫著他,一張玉臉森寒。
小團子嚇得不輕,握著手中的一串糖葫蘆手足無措,“鷺表姐”
“這話是你一個皇子該說的嗎他們教你的禮儀規矩,都忘之腦后了不成”
“十一沒有,鷺表姐別生氣”
嚴翡低下身子去,微含苦澀的行禮道“是微臣的錯,微臣說錯話了,冒犯了郡主,微臣罪該萬死。”
“沒有旁的什么事,你們就先出去吧,皇祖母身子不好,本郡主不打算在這個時候商議婚事,怕是要辜負太傅大人的美意了。”
“微臣有罪,郡主就當微臣未曾從未開過口,微臣告退。”嚴翡行了一禮,轉身匆匆離開,步伐隱有不穩慌亂之意,難免讓人擔心。
“老師”小團子糾結的喊了他一聲,又轉過頭來看向尉遲鷺,都快要哭了,“鷺表姐”
嗚嗚嗚,他不是故意的。
這下子可好,惹得鷺表姐生氣,不開心,也惹得老師他懊悔,不自在。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尉遲鷺低頭看向他,見他小臉苦皺著,真的快要哭了一般,也不忍再苛責他什么,只道“我知道你的心是好的,但我與他是不可能的。”
“為什么呢”
“因為你的老師是太傅。”
只此一點就不可能。太傅乃是未來太子的老師,現在也是小團子的老師,已經是保皇派了,又如何能與她糾葛到一起去
可是他,明明是首輔大人的人,是內閣出來的,也是她親自捧上來的。
皇伯伯什么都不做,就想將嚴翡拉入到自己的陣營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