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也沒想地就緊緊跟上親吻回去,這再也分不清這個吻的盡頭了,林恩只感覺雨水在向天花板上蒸發,她冰涼的手臂緊緊抱著他脖頸,而房間也在傾斜,他在朝她倒過去
直到宮理忽然伸手往后一撐,別開了臉。
她穿著吊帶的胸膛起伏,半干的雨水凝結在鎖骨下方。林恩也呼吸粗重,他兩只手撐在床墊上,傾著身子俯看著她。
宮理余光看到了他的運動褲
她感覺自己就跟被電了一下似的。宮理從來沒想過,林恩這種家伙也會、也會支起來
而更重要的是,他自己沒有發現,也沒有羞恥或者遮擋的意識,只是這么坐著。宮理都很好奇,這家伙真的會早上有反應嗎他明白這些的意味嗎
宮理忽然推了他肩膀一下。
林恩這個幾乎壓下來能讓她斷氣的家伙,就乖乖坐直了,只是綠色的眼睛還關切地看著她。宮理抬起手背,在嘴唇上用力一抹,猛地起身“我要去洗個熱水澡你睡吧”
她臨關上浴室門之前,目光迅速劃過林恩的方向,而林恩還坐在遠處,只是目光一直緊跟著她轉過頭來。
宮理重重合上了浴室的破門。
這老舊旅館,倒是熱水管夠,水聲與氤氳從浴室門的縫隙中泄露出來,林恩甚至嗅到了廉價沐浴露的味道。
水聲漸漸停下來,忽然浴室的門打開了一條縫。
但宮理沒走出來,林恩以為她是要浴袍,正要拿起浴袍遞過去給她,忽然聽到宮理道“林恩,你進來。”
林恩走進浴室,只看到宮理在明亮暖黃色燈光與霧氣氤氳中,赤裸地站在了浴缸邊,她頭發的顏色全洗掉了,銀色濕發披在她肩膀上,像是自來水中誕生的維納斯。
宮理對他招手“來。”
林恩沒有將目光從她身體上挪開。
宮理的眼睛亮的驚人,林恩難以言喻,感覺她在霧中如巖間圣母,在評判他、審視他、降服他
他走到她面前,宮理道“跪下來吧。”
林恩并沒有什么猶豫,他的視線比她矮了,也能看清她肌膚上凝結的水珠。林恩仰頭看著她,在四周瓷磚有裂痕發黃的浴室中,她笑容有種要帶他去天堂的意味,宮理輕笑道“林恩,你是什么”
林恩知道這個答案,又覺得不只是這個答案。
但他還是半晌后,沙啞著嗓音道“林恩是宮理的騎士。宮理的”
他不知道后面的詞該怎么說,但一定有個詞要說。
宮理手指撥了撥他的頭發,忽然抱住他的腦袋,將他面頰貼在她濕熱的腹部,她道“我的情人,我的手,我的衣架和劍。”
林恩喉嚨發燙,他輕輕從胸膛里發出一個“嗯”字。
宮理的笑聲從她皮膚上傳遞過來,他貼著她的那邊臉頰滾燙的像是要剝了皮。她壓住了他的腦袋,讓他低下頭去。
“張開嘴。對,不要用牙齒。”
林恩嘗到了沐浴露與熱水的味道,他戰栗著,像是囚徒抓住鐵牢的圍欄吶喊,他啟唇主動抱住了宮理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