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笑著推開門“我現在確實是沒法敘舊,等我自由的時候再說吧。”
羅姐拽掉手套,說實在的,她打心眼里不信宮理真的能從姐妹會眼皮子底下獲得“自由”“要不你就留在這兒吧,我來這里,就是因為弗港城的教堂很少,公圣會不怎么管這里。真要繼續走的話,你從弗港城離開后要去哪兒”
宮理背影聳聳肩“不知道,反正哪兒對我來說都不是歸處。”
羅姐張了張嘴剛要開口,就看到她推門走出去了。
有了新的身份id,宮理甚至可以體驗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的感覺,下了輕軌后,她還在街邊隨意買了杯酸奶,大步穿過了臟兮兮的街道。
弗港城也不怎么安全,宮理買酸奶的時候還看到了搶劫的人以及在煙酒店開槍自衛的店主,只是過個紅綠燈,就能看到馬路中間的一片火光,數臺警車圍過去正在喊話。
路人有些見怪不怪,圍城圈的警察卻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可怕東西,立刻就拔槍警示。
宮理不太關心,只是看到混亂中又有車輛側翻爆燃了。她找了一家還算高檔的酒店,落地窗大床房的那種,宮理叫了瓶紅酒,穿著浴袍坐在大床上,一邊看著網絡頻道一邊喝酒準備睡了。
宮理由衷感覺到放松,昏昏沉沉之間,就看到新聞里也在播報她看到的那場接頭混亂,而路人拍下了混亂開始時的景象,是一個黑色的巨大身影突然從街邊跳出來,襲擊向一輛摩托車,將摩托車車主狠狠摔落在地,拽掉對方的頭盔就嘶吼著什么。
宮理驚愕的發現,不止是那混亂中只能看清輪廓的身影很熟悉,而那輛摩托車就是她昨天到達弗港城之后立刻脫手賣掉的摩托車。
而新聞最后,則是警察出動了機動部隊,對街頭出現的危險度極高的怪物,進行了襲擊與圍堵,怪物渾身黑血,并沒有怎么向警察反擊,只是不停地拽起摩托車,抖著那輛破車,像是能從里頭抖出什么來。它最終被擊傷而逃,現場記者正提醒市民注意夜間安全
宮理后背冷汗涔涔,落地窗的紗簾被風吹動,她轉過頭往外看去,外頭的月亮還是比較飽滿的圓形。
而在月光之下,碧綠眼睛的狼人脊背如同山巒,正蹲伏在陽臺的圍欄上,緊緊盯著她。
宮理條件反射就想要去拿床頭的槍,狼人已經從圍欄上跳下來,跌跌撞撞的走進來,紗簾蹭過他的毛發,沾上粘稠的血污。
他散發著濃重的血腥氣,身上甚至有好幾道幾乎將他剖開的粉紅色傷疤,他的獸足在地毯上留下形狀模糊的臟污足跡,似乎是因為奔跑磨禿了皮肉。宮理穿著浴袍,黑色假發扔在地上,她咽了一下口水,忍不住撐著胳膊往后退一步。
她心里正想著,林恩要是敢抬起爪子,她就要讓軟包墻壁變成安全氣囊把他彈飛出去
林恩卻整只狼人朝她重重的倒下來,腦袋撞在她胸膛上,又滾落在她膝頭,她的浴袍瞬間沾滿了黑血與泥巴,犬齒正在口中打哆嗦般上下磕著,他徹底昏死過去,只是一直爪子垂下去,緊緊握住了她的腳腕。
宮理“”
她第二次拋下他。
也第二次失敗了。
宮理感覺自己心里復雜的情緒,似乎不是失敗的氣惱。
林恩昏死過去之前,喉嚨里滾出幾個詞“保護。宮理。”
“林恩是。宮理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