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一下子嗆得鼻子嘴巴都在冒煙,她只是狼狽的咳嗽了幾下,就在老萍的嘲笑聲中抬起了頭。她手指摩挲著煙嘴,看著一縷煙飄散上去,若有所思道“您能把昨天的事情都忘記嗎否則我也很難忘記我的所見。”
老萍“你沒必要忘,記著吧。”
宮理臉上還有稚氣的弧線,但她仍然瞇著眼睛道“你不怕我說出去”
老萍靠在椅背上,把圣女的長袍往上掀,露出她穿的紅色鉚釘長靴,捏著煙屁股道“看來你很會用威脅這招啊,但前提是他們怕身敗名裂,但我是可以把自己的床照打印成海報貼在教堂大門上的人哦。那你呢還很享受偽裝乖乖女的感覺”
宮理瞪大眼睛看著老萍。她從沒見過老萍這樣的人。
老萍道“不過,我也想辭職養老了。倒是你,小姑娘,我很好奇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宮理滿嘴扯謊道“我擅長詛咒別人。”
“就像詛咒卡斯爾神父那樣”
宮理笑起來“差不多吧。喂,我能坐在你旁邊嗎”
老萍往旁邊讓了讓,宮理坐在了長椅的另一邊。
一老一小兩個圣女在夕陽西下的晚間鳴鐘聲中抽煙,她翻開了放在腿上的約伯書,往后打開幾頁,就看到里頭藏著一把很古老的銀質左輪手槍。
宮理有點小女孩的耀武揚威“我本來是想用這把槍殺了你。”
老萍嗤笑道“血都不夠你收拾的,更別說聲音震天響了。建議多用藥物、冷兵器,真要開槍也用激光槍,能把整張臉都融化的那種,還沒有硝煙反應,聲音還小。”
宮理立刻道“你有激光槍嗎我可以買你的。”
老萍“你要激光槍干什么殺我啊”
宮理撲哧笑起來“對,殺你滅口。”
老萍“你要給錢多,我可以給你弄來一把。”
宮理眨眨眼“一萬五夠嗎”
老萍也不知道宮理哪來的這么多錢,她不介意白賺一萬三。
宮理和老萍的“友誼”就這么結下來了,她會給宮理帶一些小玩意,不時在修道院的角落里和宮理偶遇。
老萍覺得這孩子的能力絕對有些邪門,因為很快她就成為了唱詩班的領頭,她能在唱詩中給信徒們帶來各種各樣的奇跡,但她本身是個音癡,所以在前排她會動情的小聲唱,把自己的聲音融合在其他人的歌聲里。
宮理已經在圣女中小有名氣,很多人會帶著生病的孩子,帶著年邁的父母,想要來聽她唱詩,或者是得到她的祝福。
宮理很樂意去參加那些活動,她被裝扮的像是天使一般,羅馬褶的白色長袍外配著純白色的輕紗,她戴著月桂與金色絲帶的頭冠,赤裸雙足,為每一個靠近的人送上祝福。
甚至公圣會在圣女巧克力的配套卡片中,加入了她的形象。
很快,宮理就發現老萍離奇失蹤了,老萍甚至沒給她留一封信,只是在她們經常聚會的長椅背面,粘了一包煙準確來說是半包。
宮理聽到一些傳聞,說什么老萍以前就犯過好幾起命案才被貶來修道院,也說是她故意被貶到這里,只為了殺掉淵前修道院的一位半閉關的紅衣主教。
那位紅衣主教的臉都被激光槍打的融化掉了,腦袋就像是夏天柏油路上的雪糕。
殺完了她就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