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幫他洗澡后換了西裝,他還是給自己注射了一針抑制劑和偽aha信息素。畢竟他要回到王宮,不能被人發現oga的身份。
甘燈坐在餐桌上系著袖扣時,她拿著最老式的手持吹風機,胡亂吹著他濕透的頭發。
“甘燈頭發又長了”她手指穿過他的黑色發絲道。
甘燈心不在焉“嗯。該剪了。”
他在查看自己的光腦,并且給秘書廳和各方心腹發消息,再抬頭的時候,才發現宮理把他頭發吹得都要梳不開來了
宮理在床底下找到了拐杖,遞給了正在用桃紅色廉價塑料梳梳開頭發的甘燈。甘燈看著穿衣鏡中的自己,表面上他已經恢復如常,只是背景里滿地的衣服、泡面杯和揉成一團的床單被子,都彰顯了過去的時間是什么樣子的。
他余光甚至注意到,宮理在買醫用器具和冰激凌的袋子里,還有兩盒避孕套。
情熱期間,甘燈沒有要求她,就是因為oga在總人口中占比不高,所以帝國是禁止一切避孕手段的,所以市面上只有防病的用具。
宮理那兩盒,估計是從黑市或不合法手段得來的。
甘燈整理領帶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這說明她意識到弄進去對他來說是個麻煩了。
也說明,哪怕情熱期結束,她還打算跟他做。
宮理還在吃零食,甘燈看了眼光腦,道“你有裙子嗎”
宮理“嗯這邊好像也有幾條裙子,怎么了”
甘燈拄著拐杖到她衣柜前看了看,挑出唯一一件還看得過眼的紅色露肩連衣裙,拿了一雙白色的過膝襪給她“晚宴,你跟我一起。”
他收到了消息,這次前來的某位上將,吞并了幾個邊陲公國,甚至還帶來了一位當年被甘燈殺掉的那位皇帝的什么堂弟。
聽說那些暴動也跟這位上將脫不開關系,看來是想玩正統逼宮這一套啊。
不論宮理最終目的如何,至少此刻他還能拿她當擋箭牌。
甘燈理了理袖口,轉過身來為宮理系上頸部的紅色緞帶裝飾,道“走吧,晚宴只有不到兩個小時就開始了,我們要盡快趕回去。”
甘燈坐在飛行摩托后座上,將拐杖橫在她跨坐的腿上,替她擋著不要讓裙子翻飛起來雖然aha的裙下風光也無所謂,但他仍然不能接受。
宮理紅裙下還是自己的黑色系帶靴子,飛速掠過王都。這會兒是天色剛黑,華燈初上,甘燈有種過去幾天都是夢的感覺
但王都之中已經變了模樣,他甚至看到有幾座地標性建筑被燒焦,空中的衛隊飛速掠過,還有數道黑煙斜飛入云中。
許多城市的街道上出現了大量墜毀的飛行器和狂歡的人群,在最近幾年一直不太平的王都,發生了規模相當大的暴動。
他瞇起眼睛,感覺自己幾日的缺席,給了早已虎視眈眈的對手趁虛而入的機會。
宮理將飛行摩托飛速掠至王宮上方,她笑道“抱緊我。”
甘燈俯瞰著宮殿,摟緊她被紅色緞面包裹的窄腰,飛行摩托朝下方驟降而去
宴會廳內。
岡峴焦急的等待著,終于看到了兩個人影超這邊走來。
甘燈垂著眼睛思索著什么,不緊不慢的走在地毯上,他雖然拄拐,但肩膀卻不歪斜,走起路來有種篤定。
而宮理則跟個螃蟹似的側著走,臉朝著甘燈還在跟他說著什么俏皮話,甚至大笑著手還揮起來了。
岡峴立刻迎上去,剛要開口,就嗅到了另一股aha的氣息,甚至比甘燈的木質香的信息素更強烈更興奮。
昏暗的回廊上沒有別人,這信息素只可能來自于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