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終于眼睛從紀錄片上挪開,抬臉朝他看過來。
才到軍校沒多久,她就跟長開了似的,穿了件紅色的短寬皮夾克,里頭是黑色的衣裳和高幫運動鞋。脖子上掛著一大堆自以為時髦的掛飾,頭發也跟一大把熒光彩繩編在一起。
宮理看著眼前的甘燈,呆呆愣愣的,忽然抽了自己一巴掌“我沒喝他們的酒吧。哎,小羊,你看那兒是不是站了個人。”
給她當靠背的情熱oga睜開眼。他顯然更有眼力見兒,立刻意識到眼前拄著拐杖的男人恐怕有大權,身后跟著的保鏢也明顯不好惹,他連忙驚恐的縮著頭“有個、穿風衣的很漂亮的aha一直在看著您。”
甘燈朝她走過去,低頭看著她,淡淡道“走吧。”
宮理有些沒反應過來,但甘燈已經微微彎下腰,拽住了她的手腕。
宮理踉蹌著起身,道“哎你怎么會過來怎么找到我的別不說話,啊稍等稍等,我跟朋友說一聲就走。”
甘燈頭也不回道“他們已經被我送回去了。”
一群沒有分化的預備軍校生來這里,并不是為了尋求欲望紓解,純粹就是因為好奇心來捉弄玩耍的。
在那群她的狐朋狗友的包間里,還有兩個半死不活的oga,看來被宮理帶出來當坐墊的這個,還算命好。
甘燈一路緊緊拽著她手腕往來時的路走,宮理倒也不掙扎,只是不停地問他“你怎么都不回我信息你看到我的成績單了嗎嘿你是怎么會來到王都里呀”
就在他們即將離開這片區域之前,甘燈聽到幾聲尖叫,一個易感期的穿軍裝的女性aha在暴怒之下,直接兩腳踹飛了一位衣不蔽體的深色肌膚的oga。那oga直接胸口腹部癟塌下去,腿上全是血,倒在碎裂的桌子中,動也不動了。
宮理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驚訝,還要低頭往下看。
甘燈忽然拽住她,將她裹在風衣里,大步走向了懸浮電梯。
宮理的腦袋半天都沒有從風衣里鉆出來,只是手在里頭像是依戀一樣環抱住他的腰。
甘燈僵了一下。
他發現自己只能研究她的習性,卻看不懂她的內心。在看到那個oga慘死的時候,她在震驚嗎好像又不是。
她似乎并沒有很強的同理心。
而此刻抱著他,她是在思念或者依賴他嗎好像也不是。
她像是知道如何平息他的情緒。
終于,她毛茸茸的腦袋抬起來,仰頭看著甘燈,道“你在生氣嗎”
甘燈已經因為她一次次沉不住氣了,他不想在護衛面前像個一驚一乍的養父,只是用手按著她后背,不看她也不說話。
宮理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還以為他不回答就是不生氣,竟然哼起歌來。甘燈都要氣笑了,忍不住在風衣下打了她一下,宮理叫道“甘燈你打我屁股”
甘燈“”
四周的護衛連忙看天花板裝死。
宮理扭著身子在他風衣里頭鬧“我也要打你屁股”
甘燈真覺得自己隱居半生,在別人眼里深不可測,可形象崩塌總會跟她有關。他死死拽住她手腕,宮理想打他屁股失敗,還略有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