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挑了挑眉“他住院呢,傷勢太重現在還沒醒過來,但靈力和大腸小腸一起沒了,估計后半輩子都廢了。”
柏霽之酸溜溜道“不用我叫嫂嫂了嗎你就不心疼他嗎”
宮理被“心疼柏峙”的假設膈應得齜牙咧嘴“行,那你還是叫嫂嫂吧。來,要嫂嫂幫你洗頭發嗎”
柏霽之從浴缸里抬起的胳膊,作勢要抓她“不行我堅決不會叫你嫂嫂的死都不可能”
宮理家居服上多了好幾個濕手印,笑道“那你要叫什么就叫宮理”
柏霽之別扭道“那是不是有點生疏”他想了想,下巴放在浴缸邊緣,臉被熱水蒸騰的紅起來,半晌道“叫、叫姐姐行嗎”
宮理摸著他耳朵的手頓了一下。
柏霽之連忙道“算了算了,當我沒說”
宮理忍不住用力薅了他耳朵一下,柏霽之吃痛“宮理,你干嘛”
宮理笑起來“叫姐姐。”
柏霽之都覺得這一天時間如此長又如此快,他洗完澡倆人坐在地毯上看著電視把飯吃了,宮理并沒有特意避開新聞,也看了很多外界媒體關于古棲派現在慘淡情況的報道。
比如說古棲派弟子在昨天一天就有足足六百多人辦理了退出門派的手續,各大辦事處排起長隊
比如李顰疑似被殺或被綁架,在古棲派中離奇消失
雨又開始淅淅瀝瀝下起來沒完,柏霽之有些喜歡雨了。
他和她的又閑又慢的美好時刻,總是伴隨著纏綿的雨,傍晚的時候柏霽之去刷了碗,也把廚房都擦干凈,宮理躺在沙發上刷手機,他也擠過去。
他又不好意思躺她身上,但又沒有手機可以刷,就在一邊摳著抱枕上的刺繡玩。
宮理躺了一會兒,忽然道“我去洗澡。”
柏霽之眨眨眼“嗯。”
宮理洗澡還挺慢的,柏霽之看著電視等她,等著等著忍不住躺到她剛剛躺著的位置,聽著天氣預報未來又是連綿的雨,他也困起來,沙發上都是宮理的氣息
就在他快睡著的時候,感覺宮理帶著濕漉漉的氣息,坐在了沙發上,宮理拍了他腿一下“你把我的地兒都占了。”
就在柏霽之掙扎著要起來的時候,宮理忽然朝他壓過去,嘴唇重重撞在了他唇上,牙齒都磕疼了他,她似乎也吃了顆薄荷糖,唇舌間是薄荷的味道。
她其中一只手撐在他胸膛上,另一只手拿起電視遙控器,只是降低了音量,電視的光還在昏暗的客廳里閃爍,柏霽之猛地驚醒過來,從怔愣到仰頭急切地回應這個狂風驟雨般的吻。
他手攀上去,才發現宮理只穿了件薄薄的吊帶,而她大腿跨坐在他腰上,他想叫她的名字,但在第一個字說出去之前就學會了改口,呢喃道“姐姐,我回來了。”
柏霽之戴著耳機,穿著灰色連帽衫和牛仔褲,背著包,靠著治安公考培訓班門口的電線桿子正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