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應該也在戴著,柏霽之當時余光看到了她手指上閃光的事物,卻沒太在意,現在才看清
她居然戴著柏峙給的訂婚戒指跟他在那竹席上
繆星和柏峙的戀情,據他所知最起碼持續小半年了,也就是說這段時間她一直跟柏峙情投意合她沒想過來找他昨天到底是她性情本就如此,尋求刺激還是
他手指正要摸到她戒指上,宮理卻撥開他的手指,這戒指是關鍵道具,柏霽之可碰不得。她道“你要離開這兒,現在就走。”
柏霽之看著她,眼神逐漸冷下來,嘴唇都有些失了溫度,緊盯著她“我能去哪兒”
宮理垂下眼睛,猶豫片刻還是道“你如果想,可以住到那院子里去。我把鑰匙給你。”
柏霽之眉心一跳,他完全猜不透她到底是否關心他,柏霽之覺得柔情蜜意的纏綿像是汗一樣干了,但更多的煎熬、質疑與占有欲反而緊緊裹住了他“這幾年你都沒回去過,直到近一個月前才出現”
柏霽之忽然住了嘴,這話顯然代表他一直在盯著那院落,一直在等她回來。
他羞于承認這一點。
宮理搖頭,她來不及多說,必須要在柏峙醒來之前趕回去,她走出浴桶,道“事情太多了。你本來就發情期,不如去躲一段時間,等過幾天我會去找你的。”
這算什么,金屋藏嬌嗎
柏霽之不敢看她,別過臉去卻緩緩地堅決道“我不可能走的。”
他也有要做的事情。
宮理橫眉豎眼“你怎么是這么個脾氣”
柏霽之簡直想往她身上撞去“我本來就是這么個脾氣,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她突然出現,搖身一變成了四象宮宮主,還要跟他最恨的柏峙訂婚,卻偏偏又在深夜來找他,甚至跟他胡亂的時候都戴著訂婚戒指
柏霽之感覺自己要瘋了,他握住宮理的胳膊“我倒要看看你是打算怎么鞏固你宮主的地位,要下一步做什么我不會走的,我就要盯著你,你就不好奇嗎你就不問問我嗎我是個騙子,是在你家里騙吃騙喝,你就沒想過我當初為什么要騙你嗎”
宮理正要開口,她手機的提醒鬧鈴卻響了起來,她臉色一變,立刻擦干頭發拿起旁邊掛著的衣裙,道“你要是再不走,我會想辦法逼你走的。”
在她將拉鏈合上再轉過臉的時候,銀發已經變作黑發,她提著高跟鞋,打開了百葉窗簾。
柏霽之一臉要崩潰地站在浴室里,想哭又恨惱又明知道她從來沒傷過自己,只覺得滿身的刺只能向內扎著自己。
宮理跨出窗子去,忽然道“我不用好奇,因為你的很多事我都已經知道了。”
柏霽之愣住,只看她身影幾乎是在放下百葉簾的瞬間就掠上屋檐,飛速消失
柏霽之撲到床邊,只能看到灰藍色的即將黎明前的天空,以及從天空墜落的雨絲,他緊緊咬著嘴唇,半晌才哽咽道“可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