狒狒聽到這些傳聞,忍不住想去一探究竟,他離開小隊去往那座在翡翠星知名的賭城,想要找所謂的護士長開的小診所,但賭場里街巷復雜,他壓根找不到,只能先去找個本地的酒吧或者飯店去問問路。
狒狒找到了一家怪物黏液為原料制作威士忌的酒館,還沒進店就先看到一輛風塵仆仆的摩托車,以及酒館門內那個喝著酒的銀發身影。
是郵差
她穿了條緊身的皮質褲子配著寬大的紅色外套,正在那兒大口喝酒,狒狒立刻進了門去,轉過身找到她座位,卻發現座位上早已扔下餐巾,而她很悠閑卻又快速地點著煙朝酒館后門走去。
“喂你等等”
狒狒追出后門去,然后又從前門聽到了摩托車的聲音,宮理似乎還隔著酒館幾層玻璃對他笑了一下,騎著摩托轉出去一個大彎,紅色外套翻飛,就消失在街頭了。
他連忙問酒保“郵差什么時候來的她要去哪兒你知道嗎”
酒保擦著杯子“郵差的事兒我們怎么可能會問,不過她說不是為了接活,是她有點小毛病,過來找那個護士長過來治病的。”
“護士長”狒狒心里一跳“你知道他的診所在哪嗎”
等他按照酒保的指引趕到的時候,正看到一群孩童抱著糖果和藥劑從一處窄門離開,門上方讓人浮想聯翩的粉紅色針頭霓虹燈剛剛滅下去。
有個孩子眼睛附近,甚至還有著嫩肉剛剛長好的痕跡,他似乎還有點不適應自己瞎了的眼睛重現光明,嘰嘰喳喳地跟朋友講述著那個護士長跟他治療的時候一直在跟他說笑話,那個護士長腦袋上還戴了個粉紅兔子的頭套,不肯露出臉來。
郵差。11號前哨站。護士長。
這一切都太巧合了
郵差剛剛消失,那位哨兵就冒出來了。可如果她真的有能隱藏哨兵身份生活在普通人之中的能力,她真的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哨兵那她是來抓逃跑的原重煜還是
狒狒推了一下小診所的門,門已經鎖死了,撞也撞不開,他忽然聽到原重煜那大嗓門的笑聲“我不要,我們去吃烤肉排吧,求你了,我真的就想進賭城大吃一頓的”
狒狒后退幾步,竟然在小診所后面的泥濘小路上看到那輛風塵仆仆的摩托車,穿著夾克的高大男人戴著粉紅兔子頭套,背著醫療箱,正坐在摩托車的后座。
而摩托車前方,就是銀發紅衣的身影。
狒狒還沒開口,宮理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存在,轉過頭來瞇眼看向他,嘴角抬了抬。
她甚至還跟原重煜說了什么。
原重煜有些驚愕地轉過臉來,扶著自己腦袋上的兔子頭套,看向狒狒。
狒狒一時間不知道該震驚還是該安心,因為原重煜顯然比剛來塔的時候還壯了一些,穿的衣服都算得上新,頭發剪短了一些但也細細修剪過。
他過得很好。
那個哨兵、或者說那個郵差甚至也支持他做他最想做的事救助他人,只是為了原重煜身份與安危考慮,才會來接他,不許他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原重煜剛要開口說什么,摩托車猛地往前一腳油門,他連忙扶住后座把手,但仍然很高興地沖著狒狒揮手,而后抱住銀發女人的腰。
摩托車駛入混亂泥濘的小巷中,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