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喝了一大口酒,干脆坐下后,問道“是打算怎么送貨我只接收到說要活的,但是沒說怎么運輸,長期迷昏,或者是捆綁過去活的但沒說是完整的,其實也可以切掉一部分身體送過去,畢竟任務難度比較大。”
原重煜剛吃了一口怪味花生,差點卡了嗓子眼,白天對他愛答不理的狒狒忍不住伸手用力拍了他后背幾下,低聲罵道“護士長,嚴刑拷打,法庭審問,軟禁折磨你都沒死,要是死在了破爛酒館的花生上,那我真是要笑死了”
原重煜劇烈咳嗽幾聲,臉漲紅了“就不能是我配合你,咱們一起過去”
酒館里的人大概意識到桌上的幾個是哨兵,都遠遠隔開在另一端討論,宮理驚訝道“你愿意去11號前哨站”
原重煜喝了一大口調味的果汁牛奶“為什么不在11號前哨站的那個哨兵,不是缺一位向導嗎主塔派我去也說了,因為別人去可能會被那個哨兵給殺了,我的話,我覺得我能自保。”
草莓怪叫道“你能自保你把那個哨兵當成什么了,幾年前它屠戮過這附近各個種族怪物的首領,他闖入了至今連帝國的錨點都未插入的區域,來去自如,別的前哨站的開拓半徑,可能只有十幾公里,它的開拓半徑至今為止沒人知道。”
原重煜并不是一無所知“可11號前哨站總需要一個向導。我不去也是別人去。”
狒狒當場有些無力了,但這確實是原重煜會做的事情。
宮理撇了一下,看了一眼連表情都正義凜然的伯恩山犬,攥了攥手指強忍著沒去用精神體摸一摸,道“那行,我今天準備,明天接你。不耽誤了,我活還挺滿的。”
葡萄糖甚至都想開口問問這個郵差,接不接受賄賂或者別的利益交換。草莓的精神體是一只小波斯貓,立刻察覺了她的想法,連忙拽住了她
宮理就這樣撥了一下頭發,大步走出酒館去了。
第二天上午,在塔的西南側,原重煜甚至還沒有完全熟悉這個城鎮,就已經背上行囊,等待在了塔外圍欄處。
老萍站在他旁邊,她一直是那種清除雜念與精神污染時高效又殘忍,平日工作里沒少摸魚的類型,刷著光腦上罐頭廠的星際經銷直播,看幾個穿著皮圍裙的年輕帥哥暴力殺魚,濺得滿身是血,她還在瘋狂點贊。
原重煜忍不住回頭往塔的方向看去。
沒人來送。甚至沒人露面。
很快,一輛邊三輪摩托車馬力十足,碾過爛泥路,帶著強勁的馬達聲騎了過來。
老萍罵道“怎么換了這個車,騎了個侉子啊”
宮理戴著老舊的摩托頭盔,擰著剎車停下來“這不是要帶人嗎”
老萍似乎跟郵差很熟悉,道“你以前不是騎這個車帶狗的嗎你家那個狗肉煲總坐旁邊挎斗里。我記得狗肉煲沒了之后,你都不再騎了。”
宮理戴著手套比了個大拇指“你這么會戳人痛處,也不見你上戰場殺敵啊。來吧,那個什么”
原重煜背著包走過去“叫我小原就行。”
他看了看那個側面加裝的挎斗,確實是坐個狗比較合適的大小,他糾結道“我坐你后座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