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禁這么久,很多他自己的東西都被奪走了,能留下這些不容易。
原重煜覺得自己估計只會在這里住一兩夜,正考慮要不要把東西從包里拿出來時,他聽到了窗外的說話聲和腳步聲。
原重煜探出頭去,一群哨兵正繞開圍欄,飛躍過去,拉伙結伴的準備出去玩。他們這些哨兵早已建立很穩定的精神屏障,城鎮中又都是普通人,他們更是放松隨意地跑出去玩
以前在主塔時,也有許多穩定下來的哨兵都會偷偷跑出去玩。
和在靜室中冥想,不斷學習照顧哨兵的生活技藝,以及鍛煉包容力的向導不太一樣。
原重煜也是那時候,看著哨兵們犯渾與肆意,忍不住也從主塔小小的出入口跑出去
看到那些人都是今天對自己愛答不理的舊識,原重煜忍不住也踩上窗框,向下方躍去。
任何一個向導,都難以有他這樣的身體素質,原重煜手在混凝土的窄小窗口攀了一下,拿出口袋中的滑行器,順著塔壁滑行下來,隱匿著身形,在距離地面七八米的地方一躍而下,飛奔入黑暗中。
他像剛剛那些哨兵一樣,翻身后仰跳過圍欄,輕巧落地,它的伯恩山精神體嗅到了有衛兵靠近過來,連忙小跑躲入了圍欄外的街巷之中。
到處都是罐頭廠下班后疲憊的工人,還有信教燒香祈求痊愈的普通人,原重煜就記得打街機的那家酒館,應該也是這座城鎮最大的酒館,狒狒他們肯定會去那里。
原重煜作為偷溜專業戶,很懂得隱匿自己的身份,他把外套上弄了些泥土,抓亂頭發,顯得有些狼狽地大步走在街道上,撞開了那家酒館的門。
酒館內有不少人,幾乎是滿座的狀態,但原重煜并沒看到狒狒他們。是他們不在這兒還是去了樓上
他沒有哨兵那樣的敏感,無法察覺他們的方位,他正打算買杯酒當偽裝,去樓上找一找。
余光就看到他白天玩的那臺街機前,坐了個銀色短發的女人,她穿著件有毛領的皮夾克,戴著露指手套,耳朵上綴著夸張的銀色耳飾,帶跟的靴子踩在吧臺椅的橫梁上,不耐煩地晃著腿。
她握著搖桿的手指還夾著在黑市價值不菲的電子煙,卻沒人敢多看她或者對她打主意。
原重煜靠近過去,只看到屏幕上,她操控的角色幾乎是以飛檐走壁般地通關了,原重煜甚至都沒看清她的操作
他忍不住站在她背后,伯恩山的精神體蹲在他腳邊,使勁嗅著女人的皮夾克。原重煜知道,普通人是看不見精神體的,那個女人也根本沒注意到他的伯恩山。
原重煜通過精神體的鼻尖,聞到了她身上那股青草和雨水混合的氣味,夾雜著一點點修車的汽油味。
他忍不住道“你就是郵差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