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重煜“郵差”
其他人臉上反而露出一點不可思議來“你是從別的殖民星上來的嗎不可能,那也應該聽說過郵差啊,就是那個甭管是送巨型鎧獸還是送一家三口,不論是送到皇子床上還是送到污染區深處,一定會使命必達的郵差。”
原重煜好像聽說過,但他確實被關得有些久了,消息滯后。他起身走向柜臺“她是經常來玩嗎”
酒保“她偶爾會在這里喝幾十杯,直接打街機過夜,不過最近她沒來。就你那點水平,可不夠跟郵差耍的。”
原重煜看了一眼投影在破爛桌板上的菜單,道“拿五杯蜂蜜皮爾森。”
他光腦付賬,酒保“你不是不能喝嗎”
原重煜撓頭笑起來“送那桌上幾位。”
“他們四個人。”
“剩下一杯送你啊。你解答了我的傻問題嘛。”
酒保“別了,你給我換算成小費吧。”
與此同時,原重煜的光腦也響了起來,他連忙撥了一下光腦,付了賬單和小費,匆匆往塔的方向跑去,一邊跑還一邊扶著包“別晃壞了啊別晃壞了”
原重煜沖到塔附近的圍欄處,那邊的人臉識別系統自動認出了他,也有一位執勤的低階哨兵認出了他來,怪叫道“護士長他們派你來的”
原重煜露出笑容,快速敬了個禮“對啊這次任務艱巨,我來的也比較著急。”
低階哨兵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就看到原重煜已經一陣風似的沖向塔里去了。他只能推開保衛室的門,對里面的同僚道“靠,法庭和主塔真的太過分了。他們迫于壓力判了原重煜軟禁,結果軟禁這么久,才剛剛結束就讓他來送死。”
里頭的哨兵同僚們抬頭看他跑走的方向,忍不住道“他還是這樣,一點向導的樣子都沒有。”
“不是說他的疏導非常爛嗎甚至主塔很多導師,都懷疑他根本沒有能為其他人疏導的能力。”
“我聽得怎么不是這樣的那也別去找他,他的名聲都爛透了,你不想死就別跟他沾邊。剛剛要是知道是護士長”說話的人就跟這幾個字燙嘴似的低下聲音去,戳了戳在外面站崗的低階哨兵“你就不應該跟他搭話”
原重煜進入塔中,他隔著向導與哨兵生活區的分隔帶,果然看到了幾個以前在主塔時候的同期生哨兵。原重煜來到這里最期待的就是見到舊友,他揮舞起胳膊來“嘿好久不見,沒想到是我來了吧”
原重煜想往前走,他卻不適應這幾年推出的向導哨兵隔離帶,差點被隔離帶電到。對面的幾個年紀相仿的男男女女,都穿著戰斗服,甚至有些人還受著傷,他們看到原重煜,俱是滿臉震驚,有些人想開口說些什么,卻震在原地,一個字也說不出。
還是一位扎著單馬尾的女性哨兵道“小原,他們派你來難道要去11號前哨站的人,是你”
原重煜點了點頭“草莓糖,好久不見。你們都聽說了嗎我還在想要怎么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