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都是看心情,根本不會管跟誰多,跟誰少了。
但現在
憑恕氣不打一處來“上次是我怎么了,你都給他加餐多少回了他每次跟你隨便看個電影買個菜,甚至是出門去逛個街,都能搞出別的來,而這種事你從來不跟他算次數”
宮理“也沒有吧。”
她有點心虛。平時生活里,因為平樹會照顧人,所以她更傾向于讓平樹陪她去做這做那,甚至沒意義地開車去荒漠里曬日光浴。
她知道自己只要是說一句,平樹一定會準備好冰水、零食盒和躺椅,讓他舒舒服服享受。
但很多時候這種很日常的活動,往往就在平樹湊上來的輕輕親吻中,在擠在一把躺椅上的摟摟抱抱中,會演化成別的活動。
宮理有一陣子覺得不太對勁。
因為她和平樹在晚上頻率就不算低。
就相當于是宮理一日三餐正常吃著,他還給她來個早午餐,下午茶和夜宵一樣,給她時間都擠滿了。
而且平樹大部分時候都不緊不慢,就跟害羞與安靜中有暗流涌動的性癮一樣。他仿佛不會有膩味的時候,總能在一言不發地在細密的觸碰里點起火來。
但要深究,平樹也不是每次都這樣,也有最起碼一半多的時候,他就是老老實實陪著她閑度時光。導致宮理每次也無法確認,平樹今天是想來點葷的還是素的
甚至宮理覺得,平樹深知道她有點懶,出去日常玩樂的時候就不太想運動出一身汗,他每次都是完全主動,宮理甚至可以當個隨波逐流盡情享受的枕頭公主。
至少上次倆人出去曬日光浴的時候,在房車車尾探出的陽臺上,四周一片荒野和廢棄的公路,連蜥蜴都沒有,平樹把她的雜志倒扣放在旁邊桌子上,輕柔地抱著她的腿,埋頭想要唇舌解渴宮理本來就是想曬個日光浴,看個老雜志,喝點汽水的閑適一下,這閑適里加上點她不用出力氣的“服務”,她也沒太有毅力和必要拒絕。
這享受很快升級了,在她涂著彩色指甲油的手扣在躺椅靠背邊沿的時候,自己身上陽光明明被他遮擋了大半,卻也真是曬透到脫水、干渴到嗓子啞了。
而平樹甚至還在中途拿了桌案上的果味汽水給她喝了兩口,擦了擦她鼻尖的汗珠子低頭下來親吻她。
宮理另一只手搭在他白皙的后背上,能感覺到他看起來像白玉似的很溫潤的肌膚下,有肌肉在隨著動作而起伏,她呼吸道“你要曬黑了。”
平樹笑起來,摘開她彩虹色的泳衣“我不會曬黑的,只會曬紅,回頭涂點凝膠就好了。唔,宮理,再親親我,一會兒我們可以吃冰箱里的涼西瓜”
宮理出了汗洗了澡吃著涼西瓜,覺得休息的很爽很充實,后來才意識到,好像這種加餐有點頻繁、有點不太公平。
此刻憑恕掰著手指頭,在爾求城的大床房上控訴道“我都算了,你要算上加餐,在咱們任務前的那倆月,他比我多了七次我跟你講,我都在光腦上畫正字記著呢平樹比我多了一個半正字兒”
宮理笑得不行“你自己反思一下。別忘了兩個月前你自己干過什么混蛋事兒”,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