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應該提褲子的男人的身影,卻有一大串血從門內甩出去,其中血甩在旅館的壁紙、地毯上,粘稠的血中卻像是有某種活的史萊姆一樣,迅速在表面上攀爬,留下腐蝕一樣的灼痕。
男人割破了自己的手掌,使用出自己血液相關的超能力,小心向門外看去。
他卻沒看到人影。
而房間門的大門還是鎖著幾道閂。
被他們拖回來的穿鐳射旗袍的女人還在房間門里
他忽然感覺,自己肩膀上有什么在滴落,是鋁制天花板燈的金屬邊框,像是融化一樣向下滴答
緊接著,燈短路閃爍,滅了。
下一秒,穿著旗袍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還沒來得及再將劃破的手中涌動的血液朝她甩過去,有什么高速破空聲從女人的方向傳來,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兩眉之間門一涼,而他身后的鏡子被擊穿了
不、不可能
宮理看他跪倒下去的身影,笑起來“這個城市沒有槍,真是好事。”
她走進來,手指尖上有個高速旋轉的陀螺,只是陀螺的金屬圈邊緣上,有液體高速旋轉后脫離的拉絲痕跡。
宮理光著腳走進浴室,從鏡子下方的水池里,找到那顆圓球般的金屬銥粒。
銥粒看起來小小一顆,捏在手里卻比金子還要沉甸甸。
宮理將銥粒靠近陀螺,兩邊都化作液體,迅速融為了一體。
她這件衣袍的能力就是能融化與凝固身邊幾米范圍內多種金屬材質,看起來是很廢物的技能,甚至來不及防御子彈,但在這座不允許使用槍支的西盟城市,卻很好用。
宮理將電動指尖陀螺的金屬片上凝固著金屬銥,這種密度極大的金屬,會在陀螺旋轉到最高速的時候化作液體,靠著離心力高速彈射出去,并在空中重新化作固體
就會像高速子彈一樣穿透人的頭顱。
而誰又能想象到放在口袋里,毫無機關的指尖陀螺也是殺人利器呢。
宮理走回床邊,穿上了被扔在床下的高跟鞋,從墻上的外套里翻出了想把她給開膛破肚的那個女人的光腦。
“喂”她夾著電話“凍死我了,這倆人確實老手,行動特迅速,路上把我光腦全拆了,所有能證明身份的東西都扔了。”
那邊傳來男人有點夸張的聲音“你要嚇死我吧,就你這身份不能再扮演了,我寧愿我站街也不想讓你天天穿著那破旗袍在街上溜達那個復制貼還在吧。”
宮理“在。那下次你站街,穿丁字褲配馬丁靴”她用軟金屬給自己現做了一把小刀,剝掉了肩膀上印有條形碼的一小塊皮膚,等到那塊皮膚快速愈合之后,她從旗袍的縫隙里拿出兩塊晶瑩的透明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