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行動部和收容部分治,就是甘燈失勢的開始,再加上這倆人之間本來就有矛盾,只要是耍耍手段,很容易就讓強勢又神秘的宮理,跟甘燈對著干啊
宮理嘴唇努了一下,似乎氣極反笑了“你覺得我不敢要啊。”
她目光如刺一樣,看向右側斜上方的黑幕包間,里頭似乎隱約有人影閃動。
甘燈開口道“這也并不是說讓給你,是來自更高的指示。”
很多委員長都或多或少知道roo的存在,哪怕是不知道這個代稱,也明白方體的意識會決定很多事的走向。甘燈所說的更高的指示,應該就是來自roo。
這很可能是roo與繪里子商議后的結果。
甘燈這么一說,許多人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方體的意識幾乎很少插手權力斗爭,如果它都指示甘燈放棄收容部,那甘燈就要開始失勢了啊
宮理瞇起眼“我考慮考慮。你們這個破會,如果只是為了討論這件事的話,那現在可以結束了。”
確實沒法繼續討論了。
本來他們嘉獎與討論的對象,突然變成了平起平坐的委員長之一,他們也不可能投票來決定她的事了。
甚至可以說,之后再有什么權力分割,也都是在議事廳之外相互商議了。
委員長們大部分沉默下去,剛剛開始沒多久的會議就這么沒頭沒尾地結束。
宮理瞇起眼睛,她忽然推開旁邊的椅子,朝著斜上方的包間大步走去。一群干員只看到她腳踩白色的沙子,拎起紅色花朵圖案的裙擺,對于那處離地四五米高的包間陽臺,她只是手在圍欄處凸起的雕塑處借力了一下,就兩三下躍上去。
很多人都知道那是甘燈所在的位置,呆滯驚愕地看著宮理手猛地掀開黑色帷幕,跳入了看臺包間之中。
甚至有人驚叫道“她要殺人啊她是不是要殺了甘燈大人”
黑幕在身后合攏,宮理腳上沾著的白色沙粒在落到地毯上之后就像是冰晶一樣落下融化消失。
宮理無視外頭那些紛紛擾擾的聲音,她看到天鵝絨座位上還有他留下的凹痕,她伸手摸了一下,甚至還是溫熱的。而旁邊小桌上,也有急著放下水杯留下的一兩滴水痕。
這家伙逃走了嗎他不坐輪椅了嗎
宮理赤腳走向包間內唯一一扇門,用力拉開了門。
門內是黑色的悠長甬道,她腳步穿過甬道,甚至聽到了甬道盡頭,他不穩當的腳步聲。腳步匆忙中壓著冷靜,還夾雜著拐杖敲砸在地面上的聲音。
宮理要是想追上跛腳的他,多跑幾步就行,但她也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想逃走。宮理干脆慢吞吞像獵人一樣跟在后頭,喊道“跑什么啊我還能打死你嗎”
聲音回蕩,甘燈并沒回應她。
黑色的甬道隨著她前行,逐漸變成了銀白色,腳下的感覺也從大理石變成了金屬質地,她似乎來到了另外的空間。甘燈的腳步聲也早就消失,他離開了甬道。
宮理沒過多久就看到了走廊盡頭一扇銀色鑲邊的毛玻璃門。
甚至那道門還留了條門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