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個想法正冒出來,就感覺到方體似乎也有多個能力者,不計血本地加入了戰局。
先是在房車斜側面的沙地中,忽然出現了一個有點蓬頭垢面的老頭,他面前是一張書桌,男人手持蘸水筆,抬頭掃視一圈,在書桌傾斜的畫板上繪下什么。忽然,幾架大型無人機,忽然在空中被碾壓成了薄薄的紙片,打著轉飄蕩下來
無人機的輪廓邊緣甚至還有黑色蘸水筆的凌厲筆觸。
西盟的另外幾臺無人機發現了老頭的身影,立刻將機炮朝他掃射過去。老頭穿著拖鞋的腳踩在沙地中紋絲不動,他身后突然出現了一位戴著銀色鉆石手套身穿方體制服的男性,手套男過長的劉海遮蔽了大半張臉,嘴唇抿起來,閃亮的手套抱住老頭的肩膀,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機炮在地上轟炸出的一片沙塵。
很快老頭和鉆石手套男的身影出現在半空中懸浮著,他這次卻緊握著手中的蘸水筆,瞇著眼睛將筆尖比對上了空中
很快幾臺小型無人機頓時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轉著撞在了一起。
難不成他把衛星都變成了紙片
西盟也并不是沒有能力者,那攪起的沙塵颶風就要朝宮理這邊席卷而來,但緊跟著颶風出現了一場局部的雨夾雪,澆透了飛旋的沙粒,用低溫平衡了造成颶風的對流,無數沙子變成沾濕凍硬的碎塊,噼里啪啦地像冰雹一樣砸在了地面上。
外圍或許也有更多能力者抵御了西盟的進攻,宮理看到了粉色的蘑菇云,看到了突然從天空上方斜插下來的玻璃柱,看到了巨大的人形生物直起腰
還有幾十艘從姐妹會繳獲的黑色卵狀沙行車,就像是水面下的槍魚一樣,在沙地上形成一道溝壑飛速而來
砰砰砰在宮理她們所在的灰色公路盡頭,忽然立起幾根六棱形石柱,堅硬得就像是熔煉沙子之后的半晶體。石柱腳下,沙地迅速熔化、凝固,變得堅硬異常
很快,打頭陣的幾輛沙行車就撞在了固化的沙地上,嘣的一聲被甩向天空,四分五裂
數個在遠方高空圍觀結界很久的媒體,都不知道是該匯報這次西盟與方體極其猛烈地交戰,還是說多拍一拍那輛開出結界的房車。
其中幾個媒體正將鏡頭拉近,拍攝著房車外壁上的刮傷、灰塵以及頂部的一些貨架,忽然看到房車前端的門打開來,兩個人跳下了車,其中兩手插兜的那個銀發女人似乎仰著頭,像是在服務站抽根煙的司機一樣,環顧著四周。
但下一秒,她的身形突然變化了。
宮理看到下車的平樹,嚇得怪叫一聲“你怎么了”
平樹也瞪大只有兩個像素塊的眼睛,叫道“宮理,你變成像素人了”
倆人變成了那種古早游戲中的像素角色,宮理抬起手只看到幾個方塊舉起來,而平樹更是臉上只能看見像素眼睛眨了眨,黑發像個樂低積木一樣蓋在腦袋上
宮理伸伸手,但代表手的是一整個像素塊,外表根本看不出她手指的動作。
平樹立刻反應過來“應該是有很多媒體都在拍我們,方體不希望咱們的外貌暴露在全世界的眼下,所以某個能力者把我們的外貌像素化了。”
宮理回頭看過去“也就是說,這些東西也都暴露在全世界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