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開手,拍了拍他的臉“哎,怎么還迷糊了呢。”
他用力吸了一下鼻子,臉蹭了蹭肩膀。
宮理手一頓,拍他臉的手變成了輕捏,聲音低下來“你哭了”
憑恕拿腦袋撞她“沒有靠,你到底搞不搞啊”
宮理卻伸手摘下來他的光腦,她一直知道平樹的光腦密碼,打開光腦來,將攝像頭對準憑恕。憑恕震驚“宮理,你干嘛”
宮理笑起來“拍張照。用你的光腦拍,你回頭刪了就是。哈,就給你看看這個桃紅波點跟你可真”
憑恕猛地抬起膝蓋來,急到破音,叫嚷道“不許拍”
宮理把光腦扔到桌子上,沒當回事兒“好啦好啦,你自己的光腦哎”
憑恕脖子都漲紅起來,更重的吸了一下鼻子“他跟你好的時候,怎么不見你拍他你也沒捆著他,也沒給他扎耳朵眼,就輪到我你就折騰我”
他晃得金屬扣直響,紅著眼睛吼道“宮理你就仗著我沒有身份,連名字都不是我的,仗著我沒地兒跑,處處針對我從來都只有他跟老子混,憑什么這事兒上我成跟他混的了”
憑恕越想越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特難堪,而且說不定平樹都在他腦子里嘲笑他呢
宮理忽然拽住腰帶,壓住他胳膊,將他胳膊按在車壁上,而后扯下了白襯衫上最后幾顆扣子。
憑恕罵到嘴邊的“老子”因為眼前的風景,有點忘詞。宮理肚臍附近的肌肉線條迷人,憑恕感覺自己不爭氣的真男人眼淚就要從眼眶里掉下來,嘴里卻只沒氣勢的罵出了后頭的句子“老子不慣你的臭毛病啊、啊啊”
一方面是讓他頭皮發麻的觸\\感,憑恕覺得眼前都有點暈眩,一方面他又委屈宮理使勁兒壓著他胳膊,胳膊只能貼在冰涼的車壁上
憑恕甚至聽到了自己極其丟人的從嗓子眼里發出,他根本控制不住音量,只感覺一切感官都被剝奪了。他甚至能感覺她呼吸的節奏,掙扎著偏過頭去“呃別、靠啊宮理宮理”
但很快,宮理也意識到壓著他胳膊太用力了,她歪著頭緩慢地往下,手也順著他胳膊落下來,按在他耳垂的黑曜石耳釘上。
憑恕皺著眉頭自己也知道丟人,但又咬不住聲,只想拿胳膊擋著臉,宮理卻將手按在他臉頰下頭“你要是早點哭就好了,我就”
憑恕被她直白的話語嚇到了,瞪著她,嘴型看似像是要控訴她不要臉,但張口就只能變成那幾個單字節。
他不敢亂動,但肩膀一會兒縮緊一會兒展開,眉頭緊皺睫毛亂抖,嘴巴里聲音也胡亂起來。
宮理看到腰帶在他手腕上勒出了發紫的印子,正要去解開,但是他出了太多汗,弄濕了皮質沙發,宮理膝蓋在沙發上滑了一下,狠狠往下一坐。
憑恕猛地一抖。
宮理咬著牙打顫,明明知道不怨他但也忍不住掐他一下。卻發現憑恕半張著嘴,仰頭在沙發上,渾身發抖,動彈不得,他嗓子眼里半晌才逼出一點聲音“別動別動,啊、宮理別動”
他大汗淋漓,臉上是中暑般的紅暈,鼻音還很重,甚至在間隙還在吸鼻子。宮理覺得這幸好是在原爆點,要是在城市里的停車場,整個車場恐怕都能聽見他的動靜。
或許是被晾了太久,或許是憑恕本來就,宮理感覺到他內部仿佛在爆炸的激烈狀態。
宮理并沒有給他緩一緩的空間。
反正她也很興奮,反正她都已經這么欺負憑恕了,干脆就握住他下巴,按照自己的想法縱情起來。
相較于平樹不好意思的輕哼,他聲音真是沒有收斂,甚至是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亂七八糟地說了一堆“壞了”“要喘不上氣”或者是“老子不能這么快”之類亂七八糟的話。
他像是恐懼著擊潰他理智的快感,但恐懼剛剛透出一口氣,就被劈頭蓋臉的情潮打進水中。
憑恕無法自控,斜著身子張開嘴,他自己也意識到自己說話亂七八糟,更崩潰起來,哭道“你是不是、啊給我下藥了我不會、啊我不會這么快的呃肯定、啊肯定是你”
宮理差點開口這才哪兒到哪兒你就一副被x傻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