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會是他覺得之前早晨那件事太尷尬了,恢復記憶之后接受不了,所以才要睡在這兒
宮理本來不怎么糾結的人,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對平樹老跟對一個玻璃器皿似的,明明他是最摔不爛打不壞的那種人,她卻忍不住對他特小心仔細。
但她還是很狀似無意地抬手拿起鈦杯,道“你怎么要睡這兒,不睡到后面床上去后面安靜。”
平樹手一頓,立刻停下了要鋪被子的動作,偏過臉來,抿著嘴道“啊。嗯、我忘了。”他咽了下口水,自己都覺得太假“合適嗎”
宮理“啊,不合適。那你動作別停,繼續鋪被子吧。”
他轉過臉去驚訝,果然宮理瞇著眼睛大笑起來。
平樹有點無地自容,但是強裝鎮定,真要繼續鋪被子,宮理拽住他手腕,把他往車廂后面拖過去。
他覺得那心拍調頻收音機要是對準他,估計已經亂響得像是敲鼓。他踉蹌中,拖鞋都掉了一只,宮理笑起來,跟他拽倒在軟床上。
后面臥室沒開燈,一片蔚藍,平樹倒在蓬松的被子里,伸手要去抱她,宮理也壓過來,腦袋蹭了一下他肩窩。
平樹夾著脖子笑起來“宮理,好癢”
她撐起來,低頭看著他。
平樹將嘴唇抿在嘴里,舌尖舔過,像是預備好要吻她似的提前濕潤嘴唇。
宮理將手放在了他臉邊。
他后背下面壓的還是兩床被子,甚至是他之前糊涂地蹭著她時候的床墊。
平樹感覺自己腰都有點緊,他覺得自己應該伸手把她拽倒而宮理卻用力捏了一下,站起來“你睡吧,今天就不跟你交班了。我繼續開車。”
平樹瞪大眼睛“哎你不一起睡嗎”
宮理“不扎營了,太麻煩了,還要設置地雷和警戒線。我還是比較擔心那些代體。雖然說目前還沒遇上一個活的代體。”
平樹腦子瘋轉,他絞盡腦汁道“可是你都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了,肯定也累了。呃,疲勞駕駛是不是也不太好。”
宮理笑著說了句什么話,平樹沒聽清,因為憑恕正在他腦子里瘋狂吐槽“草她要是來這兒騎你,算不算疲勞駕駛啊。人家都洞悉你的裝純了,別演了,有沒有意思啊”
平樹呆呆坐在被子之中,宮理真就使勁揉了她頭發一下就準備走了。
“我怎么說,沒有幾個女的會對你有反應的,你脫了褲子都沒用。”憑恕完全忘了自己被親兩下就迷糊的事兒,在這兒傳授起了憑派性愛圣經“她是不是以前都搞得太澀了,想跟你柏拉圖她真能跟人柏拉圖嗎啊說來,倒是也不用委屈她,她可以跟我搞,然后跟你柏拉圖啊哈哈哈哈。”
宮理關上門之前,轉頭笑道“你要是想蓋我的被子也行。就是別弄臟了。”
平樹只感覺天靈蓋都被她的玩笑話給淹沒了,捏著手指,一時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窘迫。
宮理已經關上門走遠,他重重倒在床上。
感覺到臉邊就是宮理的枕頭和被子,平樹連忙換了個位置,躺到自己靠外側的枕頭上來。
憑恕也像是跟著躺下來一樣,又開始挑撥道“要不咱倆打個賭,誰先會跟她搞上。當然你要是不在意,直接讓給我更好啊,反正您那么純,肯定是親親摟摟抱抱就滿足了的類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