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反應太差了,宮理舐過他嘴唇上被咬壞的軟肉,嘗到濃重的血的味道。
他疼得打了個哆嗦,像是從吻的夢中驚醒,沾著血的手指探過去,握著她后頸,但動作輕得像是把著提琴的弓弦
他真笨,學得很慢,回應的膽怯又不自然。
嘴巴比男高鉆石都硬是不可能的。
他牙關很容易被撬動,他動作更容易被她帶偏,憑恕甚至連手臂都撐不住,腦袋朝后仰過去,整個人又軟又沉的壓在宮理身上
原來真是純情派,這么弱。
而且宮理明顯感覺到他的了,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宮理親到后面都要笑場了。
她笑得都要吹氣進他嘴里去,忍不住別開臉,肩膀聳動。
剛剛差點給她一個肘擊的憑恕,就跟個嬌生慣養的動物園花豹似的趴在她身上,眼里都還迷糊著,皺眉道“你笑什么”
他親得說話有濃重的鼻音,下巴上還有點可笑的血痕,嘴唇附近的血都已經被倆人吃下去了。或許是她嘴唇上也沾了不少血,憑恕忍不住看她看直了眼睛,伸出手去,從她嘴唇上重重的揩過去。
憑恕沒頭沒腦來了一句“你涂口紅肯定不會難看。”
宮理比了個大拇指“狗嘴確實吐不出象牙來。”
憑恕慢半拍的皺起眉頭來,正要罵,宮理低頭瞇著眼看他“還要親嗎”
憑恕驚愕,張著嘴半晌道“要。”
宮理“可我不想了。你先把那東西收收。”
憑恕猛地低下頭去,他連忙調整了一下姿勢,拽了拽上衣“咳咳、不是因為我,是因為平樹在胡思亂想。”
宮理挑眉“這還有什么不能承認的非要再給自己加個陽尾人設嗎”
憑恕總算是回過神來了,惱火起來,拽著她胳膊“你能不能嘴別這么欠,對,我是那啥了,那怎么了”一個明明連親嘴都會迷糊的嘴硬家伙,竟然還強撐著面子頂了她的腿一下“你還說我快呢,要是不服咱們試試”
憑恕那瞬間也感覺到了平樹腦中的生氣,他報復心理大大滿足,剛要繼續摟抱她
宮理看他耍那些油膩混蛋花招,又好氣又好笑,立刻用力捏了他一下,憑恕哀叫一聲縮起身子來“你為什么老對我這么狠你要是把我弄壞了,平樹也沒玩意兒用”
宮理笑“這時候倒是拿他當擋箭牌了。”
宮理推著他肩膀,準備起來了,憑恕卻拽著她胳膊,夾著腿還在嘴上逞強“但你也親我了這是什么意思”
宮理“沒什么意思。你不是說就要橫插一腳嗎我讓你橫插一腳就是了。”
憑恕沒想到她會這樣反應,驚惶中口不擇言“你你拿我當小三”
宮理快要被氣笑了“你先擁有自己的玩意兒,再來說當小三的事兒出軌找你是不是有點太沒新鮮感了你又非要啃我,又不肯被親,到底想干嘛”
說非要纏著她,攪和她跟平樹的也是他憑恕一下子啞口無言了。
宮理推他起來“行軍床都塌了我還怎么睡,累死了,趕緊回車上吧。”